玩,不对,大哥哥说不叫狗儿,叫多福,多福。”青衫少年没有再后退,也笑着说:“你叫多福!”“多福,嗯,多福!大哥哥你说狗儿以后会有好多好多的福气!”青衫少年从怀中掏出锦帕,帮着多福擦掉脸上的乌龟,多福蹲下扬着脸让青衫少年擦着,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拉着青衫少年,“大哥哥,你还疼吗,疼吗?”刚才还是无邪的笑脸,此刻却变得焦虑了起来,围着青衫少年来回的转着,“大哥哥,大哥哥,你还疼吗,疼吗?”眼睛里已经热泪满眶了。青衫少年不知道怎么了,连忙安慰多福:“不疼,不疼了!”多福疑惑着,青衫少年在多福的面前转了一圈,抬了抬腿,举了举手,证明自己没事,“你看!”多福用手捏了捏青衫少年的胳膊,破啼而笑,摆着手说:“不疼了,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