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谁说我不是混饭吃。
「你没有抱负。」
「小时候有的——看,我在开会,你老兄别骚扰我好不好?」
「他」是那么好奇,什么都想知道。
散会的时候,我老闆面如土色,他不是一个坏人,但是也轮不到我来同情他。
我回自己的房间,老田过来又罗嗦我。这个人自以为是文武全才已有好几年,一张嘴巴不停的教育他的上司平级下属,这个乡下人。
我始终不想与他吵架,自顾自收拾桌子的杂物。声音说:「叫他闭嘴。」
我微笑,「不行的,」我在心中说:「不能跟同事吵架,不能同他们斤斤计较。」
我抬起头,看看老田,「嘿,你也应该累了,喝口水再说过如何?」
他悻悻地看着我,没奈何,回到自己的阵地去。
「你倒是很大方呀,忍着他。」
老实说,他说些什么,我根本没有听到,我只听到一阵嗡嗡嗡,我平时的事还不够多,还不够烦,还去理他,简直自寻烦恼。
电话铃响,我接过,是我母亲。
「硕人,明天晚上是你二姑姑生日——?
「我没有空,」我马上说:「无论什么人结婚生日儿子满月乔迁之喜寿终正寝我都没有空。」
「硕人,你这个人——?
「我没有空,妈妈,我在办公,下班你再打电话给我,再见。」
我放下话筒,用手捧住头。
「这样,是对母亲之道吗?」声音又来了。
他妈的,简直象我良知之声。
我骂:「闭嘴!」
「啧啧啧,太没修养。」
「你为什么上我的身?」我责问:「现在是午餐时间,让我们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谁?」
「我自天际来。」
「多少年的旅程?」
「咦,你应对很流利呀,你并没惊惶失措。」
我有点得意。「我是卫斯理的忠实读者,我受他的哲学影响至巨,我相信他所述故事会得发生在任何一个地球人的身上。」
「他」笑。
「你听上去不像有恶意,你不想侵略地球吧?这么落后的星球,对你们毫无用处。」
「白老鼠也够落后,你们的科学家对白老鼠却那么有兴趣。」
我反映一丝恐惧。
「不要怕,我们不会残忍到像你们那种地步。我只是前来收集地球人的思想路线。」
「你是谁,你们一组多少个人?」
「我的名字叫南星七号。我有三个助手,是你们所说的机械人。」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问。
「你的好奇心不在我之下,你是我遇到的地球人之中思想最易沟通的一位,现时我在地球上。」
「你有仪器可以截收我的脑电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