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思想?」我大惊。
「不,我已丧失一切异能,此刻我是一个地球人,只能活一次。」
「那你如何知道我在想什么?」
「猜都猜得到。」
「世民,他真的死了!」我伤感的问。
「没错,他的脑细胞完全丧失功能,我的运气好,如果他五臟损失,我就来不到地球代替他。」
我一步一步走近他,再也没有怀疑。
「现在由我的波段代入——你明白吗?」
我不用明白,太好了,我得回南星,也得回世民。他们两个都活着。
我紧紧拥抱南星。
两个人都哭起来。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忽然推开他,「你刚才为何以谭世民的身份向我求婚?」
「薛仁贵也得试试王宝钏呀。」他调皮的说。
「有什么好试,你又回不去!」
「以后你可不能因这个原委而欺负我。」
「呵南星,我怎么会。」
我们又一次拥抱。
「是是。」
这时候有人咳嗽一声,我们连忙鬆手,是谭老先生。
「我好象听到有人结婚。」老先生说。
我们的婚礼定在一个月后。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玛丽最不服:「他妈的,什么南星北斗,分明是装神弄鬼骗人,明明是谭世民,又不认。还说是老朋友呢,陪你出生入死,一点滋味都没有,结果还不是嫁入豪门。」
我直陪笑。
小三小四很困惑,「怎么柳暗花明德如此交关?其实谭世民傻大个,没有脑筋,并不是表姐喜欢那类型,不过筛十在望,错过机会就再抓不住了。」
至于母亲,她只有我有归宿便放心。
周至恆与我绝交,因我对他不老实。
他尚未动身,写封长信骂我,我本想给南星看,但南星不认得我们的信息符号,正在学,所以我有苦无路诉。
他赴机场那一日,我与南星去送他,他的心又软下来。
他嘆口气,「我早说世民比我好。」
「祝旅途愉快,前途光明。」我们说。
他挥手登上旅途。
他们婆婆同我说:「世民受伤后象是换了个人似的,许多旧习气不见了,又添了不少怪脾气,媳妇你要多体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