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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不过是抽抽搭搭,这会儿蛋卷哭出声来,夏澜笙无奈,「让你睡觉,你非招他。」

男人委屈,「我就是想他嘛。」

「想他也得刮完鬍子才能亲。」夏澜笙坐起身抱着蛋卷哄,蛋卷埋在母亲怀里,摸摸小脸嫌弃道:「疼~」

「看吧,你的鬍子扎疼儿子了。」夏澜笙轻轻摇着臂弯里的小傢伙,小傢伙还不甘心地往妈妈跟前凑,「妈妈亲。」

夏澜笙亲了好几口,柔软的唇贴着刚才蒋经年亲过的地方吻了又吻,小崽子擦擦眼睛,抱住妈妈哼哼唧唧。

蒋经年没辙,「那、那我先出去了。」

「快去睡觉。」

男人转身出去,抬手摸摸鬍子,恩,是有点扎人……

**

蛋卷不记仇,昨晚被鬍子扎哭,一大早就跑到爸爸卧室去骚扰老爹了。

蒋经年自从开始忙碌,每天起得很早,他许久没和家人一起吃早餐,他便抱着儿子亲两口,哄道:「蛋卷,你去叫妈妈起床,咱们一家吃早饭好不好?」

「好。」蛋卷两隻小手臂张开,像是一直要起飞的小鸟似的,飞入了夏澜笙的房间。

蒋经年随后跟过去,他突然回想起儿子曾经叫他起来的方式非常凶残,他准备看个好戏。

论儿子叫爸爸和妈妈起床的方式有什么不同?蒋经年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厚此薄彼。

蛋卷跑到卧室门口,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他很聪明,故意放轻脚步。

蒋经年诧异,这也没人教他,怎么就那么会呢?

蛋卷慢慢地蹭上床,双手捧着母亲的脸亲了又亲,边亲边叫妈妈,夏澜笙迷糊地应了一声。

「妈妈,宝宝饿了。」蛋卷坐在床上,擦擦口水,「妈妈起床,餵宝宝。」

夏澜笙睁开眼,蛋卷笑眯眯地望着她,夏澜笙那点起床气荡然无存,她抬手揽过儿子的小肩膀,「那蛋卷拽妈妈起来。」

蛋卷站起身,煞有介事地拽妈妈起来,嘴里还喊着,「嘿咻嘿咻。」

夏澜笙爬起身,抱住儿子亲了一口,「谢谢蛋卷。」

门口的男人啧啧两声,「我算是知道什么叫区别对待了。」

蛋卷牵着妈妈的手往洗手间去了,「妈妈洗脸,刷牙牙。」

夏澜笙打了个呵欠,俯身抱起儿子,「蛋卷洗脸了吗?」

「洗惹。」蛋卷摸摸脸,「爸爸洗的。」

夏澜笙揉揉蛋卷的髮丝,有点长了,「孩子他爹。」

「诶!」

「饭后给你儿子剃个头再走。」

「好!」

**

早餐桌上,蛋卷坐在妈妈怀里,喝着牛奶,咕嘟咕嘟吹泡泡玩。

「蛋卷,好好吃饭,不玩了哈。」老爹商量的口吻,蛋卷压根不在意,倒是夏澜笙哄他,他很听话。

蒋经年十分纳闷,按理说妈妈厉害,孩子应该怕妈妈,多和爸爸亲近,然而现实是,孩子无论何时都是跟妈妈最亲。

「有什么奇怪的?」夏澜笙撇撇嘴,「你怎么不说最开始都是我陪他呢。」

夏澜笙无心之言,蒋经年听了心底不是滋味,夏澜笙正想安慰两句,男人却突然说:「等以后咱们有了女儿,我一定要让女儿跟我最亲,我会陪着你们的。」

「……」夏澜笙想说,她暂时还没打算要女儿好嘛?

饭后,蒋经年拿出新买的电推子给儿子推头髮,蛋卷乖乖坐在小板凳上,身上扎了个小围裙。

不到5分钟,一个新鲜的小光头诞生了,夏澜笙哭笑不得,「这大冷天的,你干嘛给剃光了啊。」

「儿子,光头帅不帅?」蒋经年抱起小傢伙往一人高的穿衣镜前站了站,蛋卷瞅瞅镜子里的自己,他摸摸脑袋,镜子里的小孩儿也摸摸脑袋,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玩的开心,也忘记被剃光头这事了。

何嫂故意逗蛋卷玩,「谁给剃的头髮啊?」

蛋卷还不会说剃头,便拿小手往脑袋上方,嘴上模拟:「突突突,爸爸突突。」

何嫂和周嫂都忍俊不禁,「是爸爸剃头的啊?」

「恩。」蛋卷点点头。

**

新年说来就来了,蒋经年每晚早出晚归,两个人基本没有机会碰面。

大年三十当天,夏澜笙带着蛋卷回娘家。

夏锐泽和温华芝无不欢心,纷纷包了个大红包给蛋卷。

夏澜笙一直说别给,两老人不仅不听,还往钱包里放了不少钱,两个红包鼓鼓囊囊的。

蛋卷摆摆手说不要,两老人硬给,蛋卷一手拎一个大红包往夏澜笙身边跑,「给妈妈。」

「爸,妈,你们这是放了多少啊?」夏澜笙咂舌。

「放了18888,不多。」温华芝嗔道,「不许还回来,送红包没有往回拿的。」

夏澜笙没辙,只能暂时收下。

午饭后,夏澜笙抱着蛋卷午睡,等蛋卷睡着,她起来跟母亲一起准备饺子馅。

一直到下午3点,夏澜笙感觉蛋卷快醒了,她才回卧室。

让夏澜笙惊讶的是,蛋卷已经醒了,他已经下了床,正在床边站着。

一看见夏澜笙进来了,蛋卷立刻低下头,夏澜笙纳闷,「蛋卷,怎么了啊?」

蛋卷不吭声,讪讪地抱住夏澜笙的大腿不让她动。

夏澜笙低头一看,蛋卷的开裆裤湿了一片,她心思一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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