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宣还亲自监督?
凌俊笑得灿烂:「我来找我朋友,刚好听说七师父今天也要来这边,所以想来请教一些问题。」
傅子斩靠在车门上,望向对方手里的东西,熟悉的小本本,就是不知道里面又有什么样的惊喜。
他眉间上扬:「说说看。」
反正这会儿也还早,没到录製的时间,其他三个人也还没到。
凌俊笑嘻嘻得凑到傅子斩旁边,献宝似得打开自己宝贝的本子:「铛铛挡……七师父你看!」
傅子斩闻言看去,黑色的瞳眸里显示着一言难尽。
他刚才还在猜测他家小徒弟要请教什么呢。
谜底揭开了,是象棋。
小本子上这次终于没了各种让人头疼的公式,它变成了……
一个鬼画符?
乱七八糟行走的箭头,凌乱中……
还是凌乱。
要说它是一个祖宗十八代的关係网也不为过。
箭头行走间,毫无章法。
偏偏製造它的人还很是骄傲,小嘴叭叭喋喋不休:「七师父你看!我的象这样走完,我的马再这样走是不是很棒?我管这一招叫先下手为强。」
傅子斩看着那随性的箭头,黑线渐渐涌上了额头。
「……」
「我觉得这一切都可以统称为一招……」
凌俊一听很是惊喜,脸上露出了不太聪明的表情:「大招吗?」
「男默女泪」,因为眼要瞎。
「……」
不太聪明的表情委屈巴巴。
凌俊泄气:「我这不是看我爸喜欢嘛,就想着也陪他老人家开心开心,可是那老头嫌弃我技术菜,让我跟你多学学。」
傅子斩低睫,眸底染上笑意,凌老爷子那技术确实不是一个新手招架得住的。
都说棋局如战场,在商战上城府几十年的精明老爷子,在棋盘上一如既往的气势逼人。
凌俊合上了自己的小本本,「老爷子说我要是赢他一局,零花钱多加一百万呢」,语气里满是可惜。
傅子斩:「……」
小齐:「……」
羡慕的泪水不争气从嘴角流了下来。
小齐弱弱得举手:「你爸爸还缺儿子吗?」
他可以去应聘一下吗?
倒也不是贪图一百万的零花钱,就是纯粹喜欢给人当儿子而已。
凌俊撇了一眼小齐,而后又看向傅子斩:「他可能缺七师父这样的」
小齐话语转得很快:「那傅哥你缺儿子吗?」
当不成儿子,当孙子也可以!
生平就是有这样的爱好,他控制不住。
傅子斩:「……」
凌俊哈哈大笑,笑得靠到了车窗上,大概是为了防止自己笑抽过去。
傅子斩嘴角扯了一下,「我生不出来这么大的」
小齐挣扎:「你可以当我是垃圾桶里捡的」
「……」
「你觉得你的体积垃圾桶装得下?」
小齐低头看了看自己,是有点太大了,好遗憾!
连被从垃圾桶捡的资格都没有了。
旁边笑完的凌俊手机忽然响了,他接起来说了两句,说什么我已经在外面了,一会儿就进去之类的。
一看就是他说的那个朋友。
果不其然,电话一挂掉,他就朝着傅子斩说道:「我先进去啦,等我有空再研究一个完美的策略,到时候七师父帮我过目一下」
傅子斩闻言又想起了刚才那乱到看不出头的鬼画符,真心实意的建议:「你陪你爸多下几次可能会来得靠谱一点」
凌俊不赞同:「那不行,我要悄悄练习然后惊艷所有老头!」
说完他就径直走向了自己的车放下小本子,跑向了广播电视台大楼。
傅子斩关好车门拿好自己的保温杯,也往里面走去。
他走了两步小齐才后知后觉得跟上,小狗狗一般跑到他身边:「傅哥你真的不缺儿子吗?我刚刚想了一下我要是蹲着的话,是可以进垃圾桶的。」
傅子斩:「……」
在线提问,助理脑壳有问题么办?
还能用吗?
吧嗒吧嗒跟着的小助理还不知道自己职业生涯差点遭到了动盪。
他们刚跟负责的工作人员对接上,另外三人也到了。
在棚内录製了几个小时,结束后又一起吃了饭,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了。
后面几天跑了几个商场活动,然后又被打包进了另外一个综艺。
这个不是棚内录製,是旅游类的节目,他和孙子菡作为飞行嘉宾去一期,原本要一起去的男主扮演者因为檔期衝突就没去。
等忙忙碌碌完半个月已经过去了。
十二月份的京市气温降到了零下,空中洋洋洒洒飘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初雪来得很温柔,轻轻扶过了这座繁华的城市,街边孩童们兴奋的跑来跑去,小情侣手牵着手抒写他们共白头的誓言。
伴着初雪,傍晚时分迎来了剧的首播。
整洁的客厅里摆放了一些小零食,傅子斩半卧在沙发上,脚的那一头,一隻大金毛像人类一样双爪捧着遥控器,在电视上不停转台,转到自己想要的那个后缓缓放下了爪子里的遥控器。
窝着沙发的另一头聚精会神。
那神情看得傅子斩想笑,「你这么认真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