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霜翎认真地说,「我不能让你错下去。」
皇后微微一嘆,说:「你的意思是,我为了获得绝对的权力,要去弒君。如果我身败名裂,再无掌权的可能,就不会弒君了,因此你就打算让我身败名裂,是这个思路吗?」
霜翎心中痛苦非常,别过脸后,沉重地点头。
「噢。霜翎。你觉得我在乎权力吗?」皇后笑了,干净利落地从袖中拔出刀,一把**兔簪的胸膛。
——春日——
兔簪忽然睁开眼睛,头脑一片迷糊。
兔簪拧头一看,蚂蚁答应陪在他旁边打游戏。蚂蚁答应说:「君上,你挂机干什么?」
兔簪愣了愣:「蚂蚁答应……」
蚂蚁答应脸色大变:「君上……我……我不就问一句您为什么挂机吗……您就要降我为答应吗?」
兔簪怔了怔:「你不是答应?」
「我是您的贵人啊!」蚂蚁贵人嘤嘤嘤起来。
却正是尴尬,听得角落里皇后轻轻嗽了两声,原来皇后一直站在角落,没有说话。蚂蚁贵人赶紧拜见了皇后。皇后见他现在那么尴尬,便说:「你先退下吧。」
蚂蚁贵人赶紧手脚并用的快速爬走,大概觉得,只要自己跑得足够快,降为答应的旨意就追不上他。
皇后对兔皇说道:「君上还是应该多尝试新的东西,不要沉迷游戏。」
兔簪猛地一瞅脖子,上面挂着两颗珠子,还有一圈如狐狸咬痕的红色胎记。
第50章 大结局
兔皇倏忽站起来,嘴里喊着:「霜翎、霜翎?」
霜翎忙从外头走进来,也是脸色发青的。
皇后看着霜翎的脸色,关怀地问:「霜翎总管,你的脸怎么了?」
霜翎凝视着皇后,表情犹如看着一个陌生人。
这样的眼神让皇后莫名感到不安。
皇后的声音放得更柔软,仿佛在试图唤起霜翎心底的柔情:「你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霜翎痛苦不已,半晌抱头痛哭:「日妳妈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皇后怔了怔,惑然望向兔皇,说:「君上,您知道霜翎怎么了嘛?」
兔簪见霜翎如此伤心,也实在很难隐瞒心内的情绪,恨恨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皇后一脸不解。
兔簪正想迫近皇后,拎起他的领子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伤害霜翎。可是,兔簪又想起自己上个轮迴惨死的经历,不免对皇后产生了一点忌惮。
皇后那手起刀落的功夫可真不赖。
兔簪这个只懂游戏的死宅男可一点都打不过。
于是,兔簪干咳两声,按下心底烦躁,只说:「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我负责安抚霜翎。」
皇后虽然不太放心,但也不好在兔簪面前表现得和霜翎太过亲密,便点头离去。
霜翎仍跪地抱头痛哭。
过了一会儿,霜翎才哭够了,只说:「我还是阻止不了——」
「这不能怪你的。」兔簪把手搭在霜翎肩头,「我懂你的痛苦。」
霜翎站起来,在屋内踱步。经过一场痛哭,泪水不但洗刷了他的眼睛、也冲刷了他的头脑,让他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霜翎拍了拍脑门,略带感慨地说:「在上一个轮迴,皇后说了,他不是为了权力才这么做的!」
兔簪也想起了皇后的最后一句话「你觉得我在乎权力吗」……
「这是个疑问句啊。」兔簪半信半疑的,「说不定他真的就在乎权力。」
「不、不是的!」霜翎握住兔簪的肩头,力度大得让兔簪肩膀发痛,「我觉得他是在乎我的!」
兔簪笑了,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好解决了。」
「为什么?」霜翎疑惑地看着兔簪。
兔簪回答:「既然他最在乎的是你,那隻要告诉他,我和你是一条命,他不就不会杀我了。」
「这……」霜翎噎住了,「这……我怎么没想到呢?」
兔簪思忖半晌,说:「该不会你从来没告诉过他你的真实身份吧?」
「这……」霜翎脸上讪讪的,欲言又止了半晌,又说,「天机不可泄露。」
兔簪不觉嘆气,说:「可是情侣之间就应该坦白啊!说不定,你要是据实相告,他知道你我同命,就不会对我出手了。」
霜翎想了想,却对兔簪说:「那你觉得我现在告诉他,来得及吗?」
「可以试试。」兔簪说。
霜翎忙拉着兔簪前去皇后寝宫,却被告知,皇后在勤政殿处理政务。
兔簪便又与霜翎一同去了勤政殿,但见殿外站着几个侍卫。兔簪信口问道:「殿内除了皇后,可有别人?」
侍卫答道:「皇后正在接见活抓蝙蝠岛作祟的恶灵的大功臣。」
「蝙蝠岛的恶灵?」兔簪怔了怔,「抓了?」
侍卫点头:「是的,是个狐狸精抓的。没想到,狐狸精有这么高强的功夫啊!」
「是个狐狸精……狐狸精……」兔簪沉吟半晌,脑中灵光乍现,便高兴起来了,「一定是他。」
霜翎看着兔簪这样欢喜,也大约猜到是谁了。二人便连忙进了勤政殿,只见皇后坐在宝座上,见兔簪来了,便站起来迎接。
但兔簪的眼睛根本没看皇后,一双目光都落在了红衣狐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