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页

「外面凉。」沈砚冰摸了摸她的手臂,把毯子盖在了她身上。

黎明月更喜欢窝在沈砚冰怀里。

一偏头,一仰脖,就蹭得对方不得不按住她。

「痒,别乱动。」沈砚冰无奈,黎明月便干脆麵朝着她坐,沈砚冰只得伸手扶住她的背,生怕往后倒在地上。

独处时,黎明月总是忍不住笑意,她往前贴近了沈砚冰的胸口,忽然说:「怎么办,现在我一靠近你,就什么都不想做。」

平时这个点,她应该在安静看书,好学得不得了。

但她现在,浑身瘫软得不想动,好像只有待在沈砚冰身边,才能让她安心。

她的心跳很快,却奇异的安宁。

沈砚冰早察觉到对方的黏人,只当是少女青春的遐思眷恋,并没有表达过不满——事实上,这对她也是一次新奇的体验。

她摸了摸黎明月的头,「白天认真学习,晚上可以休息。」

黎明月眼眸明亮,笑起来简直夺人魂魄,凑前,蜻蜓点水地亲了亲沈砚冰。

沈砚冰最受不得她这样,搂着她的腰亲了回去。

亲昵得盪起心中的涟漪。

怀里的人也知道点到即止,起身洗澡洗头出来,穿了身新睡裙,长发湿漉漉地裹在干发帽里,坐到椅子上端端正正看她,意思很明显。

沈砚冰笑了声,拿出吹风机给她吹头髮。

呼呼的暖风吹走夜晚的凉意,黎明月安分地靠在椅背上,感受着髮丝被触摸,仿佛灵魂也被轻柔地抚摸着。

沈砚冰的动作很轻柔,柔和得让她感到酥麻。

长发吹起来很费劲,黎明月平时自己吹时总是半路就累了,剩了发尾湿漉也不管,扎起看不出什么。

「你以前为什么不给我吹头髮?」黎明月明知没什么道理,还是想问。

沈砚冰好笑,「你没说呀。」

准确来说,沈砚冰还是给她吹过几次头髮的,公主殿下来到现代时第一次洗头,就是她亲手帮忙的。

明明不过是几个月前的事,却像过了很久很久,连记忆都模糊起来。

长发吹干,蓬鬆地披在脑后,偶尔几丝垂在额前,乌髮愈发衬得皮肤白皙细腻,眸眼动人。

沈砚冰收好了吹风机,见黎明月瓷娃娃似坐在那一动不动,笑着走近,还没问就被一把搂住了腰,「我好喜欢你。」

猝不及防的表白,沈砚冰一愣,见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眉眼带笑,摸了摸她的脑袋。

刚洗过吹干的头髮摸起来温暖舒适,像猫咪一样,让人心软得不得了。

沈砚冰挑起她的下颌,见着仰起的脸蛋和雾蒙蒙的眼睛,俯身吻了下去。

不同于先前的温柔,这回肆意直白得多,温软的唇舌和强硬扣着的手腕让黎明月忍不住低喘出声,却依旧搂着沈砚冰不肯放手。

沈砚冰托着对方,小心地绕过茶几磕角,同人一起倒在了沙发。

灯光温柔,这是只有两人的小天地。

黎明月窝在她的颈窝,闭上眼,呼吸绵长,「你叫叫我。」

「黎明月。」沈砚冰唤她。

黎明月侧身,「再喊。」

沈砚冰抚摸着她的脸,眸色深邃,「黎明月。」

黎明月忽然笑了,翻了个身把头埋进毯子里,「沈砚冰!」

沈砚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笑意入眼底,「听见了。」

她从没想过,自己也有这么无聊幼稚的时候——她竟然一点不觉得浪费光阴。

黎明月探头出来,「我们好没意思。」

「有连名带姓叫的女朋友吗?」她坐起来,「一点也不特别。」

沈砚冰撑着手肘看她,浅笑,「你想我喊你什么?」

黎明月眨眨眼,为难,「……我提就没意思了。」

沈砚冰又无奈又好笑,她完全没有肉麻说话的习惯,也不习惯别人亲暱称她,从小到大,哪怕是最亲的家里人,也只喊她一声「砚冰」。

同样地,她也没有建立起亲密喊他人的习惯。

「黎明月」三个字,在沈砚冰看来,就已经足够动听。

但黎明月还在眼巴巴看着她,唇抿起,眉目含情。

沈砚冰屈指,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给你扎个头髮。」

黎明月有些失望,但还是应好,把手腕的头绳递给了她,乖乖背对着。

「刚刚看到一个教程,试一试。」沈砚冰手捋过黎明月的髮丝,分成几份后认真地交换编了起来。

她在编麻花辫。

黎明月感受着背后的动作,脖颈处变得清凉,鬓角的细发被略带凉意的手指拂过,她慢慢放鬆下来。

黎明月平日很少披髮,长发太不方便,也不适合滨城的气温,大多时候只松松束在脑后,偶尔干练俏皮的扎成高马尾。

在景朝时,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梳妆打扮,不管她怎么不乐意,侍女和嬷嬷总会花大把时间在她的妆发上——用什么步摇簪钗都是有规制的,一套笨重繁琐的髻发出来,算是耗尽心力。

对并非自幼长在深宫的黎明月,这不可谓不是一件苦差事。

沈砚冰编织的手指越来越熟练,很快系上发尾,把梳妆檯上的一根红头绳拿来,盘绕着缠在髮辫,莫名升起一种古典味。

黎明月还记得这是上次七夕时她挑的红绳。

本站所有小说均来源于会员自主上传,如侵犯你的权益请联系我们,我们会尽快删除。
本站所有小说为转载作品,如有侵权,联系xs8666©proton.me
Copyright © 2026 爱看小说网 Baidu | Sm | x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