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雨衣里明显藏了兵器,观那兵器轮廓,我大概能猜出来那是一把剑!
剑身不长,大概只有泣灵的三分之二长短。
按这个长短计算,这应该是一把古时君王佩戴的那种礼剑。
不出所料,这位使剑的兄弟也抬手拦停了车,然后一步步的走上来,找了个位置就坐下来了。
一个个的这都是顶尖的高手,他们是要对付谁呢?
我沉思之余,看了眼庞道长。
道长闭了眼,两手结了一个龙虎合抱的印,放到肚脐那里,一动不动地坐着,再看任医生,他也是这副姿势,在那里坐着不动。
车又继续行进。
二十分钟后,在瓢泼的大雨里,我又见到了一位雨衣男。
这位身上也藏着一个兵器,只是那兵器不是刀剑之流,我观其行走间的步伐,还有那东西的轮廓,我猜出他身上藏的是一柄锏。
锏为重器,非大力者不能施展。
此人身高将近一米九,一脸的横肉,浑身筋骨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
这样的人用锏,自然是再合适不过了。
等把这位横肉大哥拉上车后,车子再启动时,我发现车长和司机不淡定了。
原因很简单,这车厢里的杀气太浓,太烈了。
浓的就好像这车里,装了满满的一车火药似的,稍一点火星,瞬间轰的一下就炸!
我初始以为这三个人是奔着任医生来的呢?
但很快我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儿。
因为,就在十五分钟后,又有一个人拦车了。
他穿了一件天蓝色的雨衣,手中拎了一个沾满了泥土的大帆布包,然后他的名字叫龙观在。
很明显,这三人是奔龙观在来的。
至于龙观在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答案很简单,这全是高人一手布局的结果。
最后,我想龙观在手里拎的那个大包里面装的东西,就是任医生想要拿的刀具。
而眼下,司机不想停,可这气场,由不得他。
他咬了咬牙,一狠心,终于把车停了。
龙观在上车,付了车票钱。然后拎包往车厢里一扫。
唰的一下!
三对,六隻眼睛,射出了六道强劲的杀气,一下就锁定了龙观在。
龙观在冷冷一笑,没说什么,然后像没看到我一般,把包儿往地上砰的一扔,又伸了一隻脚过去稳稳地踩在了上面。
车又继续开了。
然后我发现司机,车长的压力山大。
我这一路可以说是让高人们给吓大的一点都不夸张,所以我特理解车长,司机身上接受到的压力。
真的很难受,很忐忑,心情特别的不安。
两人不再说话了,就这么默默的开车在雨中行驶。
又走了十多分钟。
当客车来到一处四面环山的地点时。司机终于受不住了,他好像是跟车长说他肚子疼,然后这兄弟打开车门,撒丫子就跑了。
车长想淡定,可是他淡定不了。他可能以为这些人要抢他包里的钱,所以他紧紧搂了怀里的包紧张地看了几人一眼。然后,他果断地打开车门,撒丫子消失在风雨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