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惊:“不可能!”
我微笑说:“假如美纪子没有打掉肚子里的孩子呢?”
小楼:“啊……这……”
我望着天空说:“打掉孩子,就没什么意思了。怕的是,她不打掉孩子。这么做的话,才有可能去走后面的一步步棋。”
小楼用难以置信的语气说:“他们这么做,太狠了吧。”
我沉思说:“一切都是利益,这个跟别的东西没什么关係,就是利益驱使,他们需要利益,所以才会有了这一系列的动作。”
“至于说,这个美纪子……”
我想了下说:“假如她肚子里真有你骨肉的话,那就得用咱们古时候的法子来对待了。”
小楼一怔,随之问:“什么法子?”
我喝口啤酒,仰头望天说:“抢了!”
我跟小楼讲了一个故事,这故事我是听马彪子说的,他说解放前西北那会儿,有个大户人家做长工的穷小子,跟这家的小姐,有了那么一腿。然后小姐还怀他孩子了。这等门不当,户不对的事,大户人家肯定不干了。于是就给这穷小子撵跑了。
当时大户人家决定找个门当户对的傢伙,那让人喜当爹。但没想到,穷小子凭一身本事,领了几个弟兄,干几票买卖后,手里有了枪,于是在一天傍晚,他领着弟兄们过来,把那个小姐给抢了!
抢了,就抢了,就当成了他的压寨夫人!
所以,这事儿,我建议小楼霸气一点。
抢!
小楼喝了口酒,说他现在心里只有恨。
我说,到时候看吧,见机行事,不行的话,我就替他出一回手。
当晚我们两人喝了一箱啤酒,然后倒头就睡。第二天起床,我告诉小楼先别打那破轮胎了。他目前的劲力已经快达到一个巅峰了。再继续练,也是那么回事儿,他现在应该做的是打坐了。
小楼打坐修的是佛家的禅定功夫。
这个倒不用我怎么来教。
于是,后面的一段时间,这院子里再听不到砰砰打轮胎的动静了,能看到的就是我们俩个傢伙,光了个膀子,顶着大太阳,坐在院子里打坐。
一坐,就是一天。
直到给晒秃撸皮了,然后第二天继续打坐。
下雨,打雷,什么都不耽误。
就这么过去了半个月,我们白天打坐,晚上我让小楼去抄一本心经。
空閒时间,小楼跟我讲我走的这几年,国内高术江湖发生的一些事情。
事儿很多,按他话讲就是妖魔横行。
这里面既有用所谓气功来骗钱,骗色的,还有搞什么民间邪教的,除外还有利用一些神通功夫骗人钱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