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乖嘛。」宋青书满意一笑,伸手往下面一探,摸索到她腰间丝带上的蝴蝶结,轻轻一扯,便解开了丝带,毫不犹豫地扔到了地上,将南兰双腿挽在臂弯中,整个人便压了上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兰咬紧双唇,强忍着那种羞人的感觉,最后哀求道:「可不可以轻点,我有点……」也不待说完便转过脸去,止住不言。
「反正不是自己媳妇儿,用起来也不心疼。」
「你混蛋!」
……
第二天,当南兰蹑手蹑脚回到田府的时候,田青文却坐在大堂之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昨日还满脸忧愁,今日一张小脸儿却是娇艷欲滴,整个人都容光焕发,我的后母大人,昨夜被福大帅滋润得可好?」
南兰脸色一红,冷哼一句:「不用你管,你爹会没事的。」说完便往自己卧室走去,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忘却所有忧愁……好吧,最主要的原因是那个小冤家昨天折腾了自己一宿,实在是太困了……
此时盛京城中红花会一个秘密基地之内,陈家洛看着眼前老者,面露焦急:「义父,宋青书当日救过四哥他们的性命的。」
「是啊,老舵主,宋青书当日虽然阻碍了我们的行动,但最后终究救了我们几个当家性命。」赵半山对宋青书倒并无恶感。
「糊涂,老夫好不容易动用南少林的关係,才将紫禁城里那个恐怖的老怪物引走,你们眼看就能杀了康熙了,若不是他跑出来,章驼子又怎么会死,黑白无常又怎么会叛逃,你们又怎么会被抓?他究竟是害了你们,还是救了你们还不清楚么。」老者正是红花会前总舵主于万亭,几年前,他以身体不适为由,传位与义子陈家洛,渐渐隐于幕后,「对了,黑白无常那两个叛徒找到没有。」于万亭转头看着十二当家问道。红花会十二当家『鬼见愁』石双英,无极门弟子,执掌红花会刑堂,铁面无私。
「回禀老舵主,不久前有弟子查到黑白无常兄弟好像躲进了青城派。」石双英恭敬回道。
「青城派?」于万亭眉头一皱,「那是他们的师门,躲回去也不意外,暂时留他们一条狗命,这笔帐日后再算。」
「是!」场中众当家心中一凛。
「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付宋青书,」于万亭在主位上坐了下来,语重心长地说道,「就算不是和红花会的私人恩怨,从大业来看,宋青书也必须除掉。他如今是康熙眼前头号红人,不同于之前的韦小宝那样不学无术,他可是一个顶尖的高手,想必你们上次在皇宫中也领教过了。」
参加过月圆之夜行刺的当家纷纷色变,当日宋青书的武功的确给他们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对象。
「总舵主,赵三哥,你不要被宋青书的小恩小惠迷惑了,」文泰来长身而起,「你们可知当初宋青书那小贼为何愿意救我们几人么?」
赵半山一愣,心想他不是受故人之託么。
余鱼同也神色一变,当日宋青书以四嫂相诱,自己差点就答应了,不由心虚地看着文泰来。
文泰来愤愤说道:「当日宋青书那小贼只不过是觊觎我家骆冰,他为了得到她,以赵三哥,十四弟性命相要挟,让我在兄弟情谊还是夫妻感情之中选择一样,文某无奈之下,只好将妻子转送给他,才换回了三哥,十四弟的性命。」
「什么?」此言一出,屋中众人纷纷拍案而起,炸开了锅。
「无耻!」「下流至极!」「人面兽心!」……
骆冰并没有附和,反而神色复杂。这件事她在皇宫中便已经知道了,当宋青书拿着丈夫写的字据摆在自己面前,这一对一向恩爱无比的夫妻之间便产生了隔阂。更何况那日,宋青书已经完完全全进入了自己的身体,这件事情骆冰一直没敢告诉文泰来,后来见到丈夫也只是骗他前段日子逃到了宫外一处民宅修养,并没有提她一直住在皇宫之中,就在宋青书的床上……
「简直是岂有此理,亏我还以为他是少年英雄,只是误入歧途。」赵半山怒骂道。
余鱼同也脸色大变,心想幸好当日没有答应,不然日后一对质,自己哪还有脸行走江湖。
「义父,孩儿愚钝,这件事一切全凭义父吩咐,一定要杀了宋青书这个狗贼,为众兄弟报仇。」陈家洛一张俊脸气得通红。
「好,不过目前有个难题,宋青书武功太高,据说昨日一出手便轻易打败了盛京第一高手玉真子,嘿嘿,玉真子的武功你们很多人都是见识过的,你们比起他来如何?」于万亭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神扫视一圈。
屋中顿时陷入了死寂,良久过后无尘道长开口说道:「数年前我与玉真子交过手,一百三十余招之后败北,若是他使出独门轻功神行百变,我只会败得更快。」
「无尘道长是会中用剑第一高手,连他都不是玉真子对手,对付武功远高于玉真子的宋青书,恐怕……」武诸葛徐天宏并没有将话说完,但场中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天宏,你是我红花会的智囊,依你之见,我们应该怎么办?」陈家洛开口问道。
「既然不可力敌,那只能智取。」徐天宏微微一笑。
「如何智取?」陈家洛疑惑不解。
「其中关键恐怕还是要落在四嫂身上。」徐天宏尴尬地看着骆冰,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