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刚刚醒来,昨晚那羞人的感觉还没完全褪去,如今脑袋还迷迷糊糊地,也没意识到宋青书话中的不妥,下意识指了指身边的唐夫人:「她武功能有多高,哼,既然如此,你帮本郡主杀了她好了。」
「唐夫人?」宋青书一下子愣住了,「昨晚是唐夫人对你……」
「不是她还会是谁!」赵敏又羞又怒,昨晚唐夫人在自己身上又舔又摸,那种噁心中又带着一丝刺激的奇异感觉,她现在都还记忆犹新,「说起来都怪你,要不是你迷惑她,她也不会把我当成你,然后……然后……」后面那些羞人的画面,她再也说不下去。
宋青书终于回过神来,狂喜道:「昨晚欺负你的是她?」
「你笑什么笑!有那么好笑么?」赵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委屈地说道。
「我心中高兴,不对不对,我是想说幸好是她。」宋青书语无伦次地说道。
赵敏冰雪聪明,联繫他见到自己那副表情还有他说的话,如今冷静一想,终于明白宋青书以为自己昨晚被一个男人给污辱了,下意识有些后悔,刚才该将计就计,利用他心中的歉疚,谋划更多的好处的。
不过赵敏很快就将这个念头抛诸脑后,她用计虽然不择手段,但是利用自己的清白名声……她自问还是做不到。
提起清白,赵敏又想起昨晚自己无力地躺在床上,被唐夫人肆意轻薄的场景,眼中一寒,伸手到大腿内侧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便往唐夫人脖子上割去。
宋青书大惊失色,连忙架住了赵敏的手,手指在她手腕一拂,赵敏只觉得手臂一麻,手中的匕首再也拿捏不住。
「郡主,唐夫人对昨晚的事并不知情,就这样被杀了未免冤枉。」宋青书话中儘是笑意,难掩幸灾乐祸。
「早知道你舍不得这个狐狸精,」赵敏气苦道,睫毛轻颤,几乎垂下泪来,「你知不知道她昨晚……昨晚……」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假凤虚凰,终当不得真的,郡主又何必太在意。」宋青书安慰道。
「没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赵敏咬着下唇,「要是我将你绑起来,让玄冥二老玩弄你一番,你会不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稍微想想那种可怕地场景,宋青书差点吐了出来,浑身一个冷颤:「打住,打住,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呢?」
「为什么不能?」赵敏好笑地看着他。
「唐夫人又没有作案工具。」宋青书黑着脸说道,不欲继续这个噁心的话题,连忙说道,「郡主若是不介意身体暴露在我面前的话,我们可以继续说。」
「哎呀!」赵敏这才意识到昨晚衣服被唐夫人脱得精光,之前好歹还有一层薄毯盖着,结果刚才为了杀唐夫人,和宋青书交手的时候,薄毯不知不觉滑落了下来。
「你还看!」见宋青书死死盯着自己,眼中充满了讚嘆,赵敏怒道。
「好好好,不看了。」宋青书笑了笑,洒脱地背过身去,「郡主也不必太在意,在我们老家,很多美女在海边度假的时候都脱得和你差不多,也不会有人觉得大惊小怪的。」
赵敏气得浑身发抖:「就是这种龌龊的地方才能生出你这样龌龊的人。」
「我是为了让你更好受一点,好心当作驴肝肺。」宋青书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赵敏躲在被窝里,窸窸窣窣地穿着散落在床上的衣服,突然看到宋青书手中的匕首,不由一呆,咬唇说道:「拿来!」
「什么东西?」宋青书一愣,很自然地转过身去。
「谁让你转过来的。」赵敏怒道。
「你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我又没透视眼,怕什么。」宋青书不以为意,就那样在床边坐了下来。
赵敏一时语塞,只好指着他手中之物说道:「这个。」
看着手中近乎小弯刀的匕首,想起来她刚才好像是从大腿内侧抽出来的,宋青书突然笑了:「这个不会就是郡主的『贞洁卫』吧?」
「要你管。」赵敏脸色一红,没好气说道。
「既然是这么有珍藏价值的东西,那我自然不可能还了。」宋青书哈哈一笑,顺手便将匕首放到了自己怀中。
「你怎么这么无耻?」赵敏一时间也拿他没办法。
「郡主扪心自问,我要是真无耻的话,你这柄破匕首能起到什么作用?」宋青书淡淡地笑道。
赵敏一呆,也明白他说的是实话,虽然对方经常占点自己小便宜,但对自己整体上依然称得上守之以礼,并没有真正侵犯过自己。
虽然心中已经认可,但嘴上可不能承认,赵敏哼了一声,默默穿好衣服过后,抬了抬下巴,看着唐夫人问道:「这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让她睡着吧。」
「你要是不介意,我给她解穴了。」宋青书说着便抬起手指。
「别!」赵敏心中一慌,连忙阻止道,若是被唐夫人醒来看到自己,联繫昨晚的事情,那真是不要活了。
「放心吧,她不记得昨晚的事情的,她只会以为与我发生了点什么。」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宋青书好笑道。
「真的么?」赵敏一脸狐疑,不过总算鬆了口气,突然想到什么,连忙问道,「你迷惑她的那门武功究竟是什么?」
「怕了吧?」宋青书一脸得意,「放心,我不会对你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