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帆足的话,呻吟声愈加沉重了。
“您怎么啦?怎么啦?”帆足大胆地在行驶中扭过头——乘客显出很难受的样子,痛苦地弓着背倒在车座上,口中吐出血沫。
“哎呀!不得了。”帆足大椋失色,马上把车开到路边剎住,跳下驾驶座,打开后车门一看,乘客已经奄奄一息了。帆足意识到她的处境非常危险,一时惊慌失措竟忘了送医院。但是,他意识到必须立即采取措施,刻不容缓。
赶快呼救,不巧的是周围既无电话又无行人,只有穿梭般的车流。虽然帆足平时也是这车流中的一员?但他第一次体会到他们竟如此冷酷无情,好象是一堆没有生命的、移动着的钢铁。明明车中坐着人,却目不斜视地只顾奔向自己的目的地,谁也不来理会路边这位濒临死亡的人。有的车唯恐受连累,从帆足身旁开过时还故意加大了马力。
乘客显得更痛苦了,她目光朦胧,神志不清。
困窘中的帆足想起曲町警察署就在附近,找到警察一定有办法。儘管平时警察与司机是冤家对头,但帆足还是毫不犹豫地钻进驾驶座,猛地发动起引擎。
第二节
突然送来个濒临死亡的人,曲町警署毫无防备,马上叫救护车。但就在救护车赶到的同时,乘客停止了呼吸。救护车不载尸体,只好空返。但曲町警署却必须对这具送上门来的尸体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