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才是正道。”有人流露出不满的情绪。
“友谊?当年你打了我,耳朵至今还有点背,这怎么说呢?”又有人重提旧恨。
干事认定纪念碑可竖,并宣布会议还有最后一项摄影留念的内容,请大家上照相馆。
“听说有个女马鲁他生了孩子。”
“那种话可不能听。”
“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这件事,在女马鲁他之前,还诱骗了一个少年,活活地解剖了。”
“有这种事吗?”
“据说这个少年就是女马鲁他的弟弟。”
“真的?”
“不知从什么地方把这个少年骗来后,姐姐就来找失踪的弟弟。其实,抓弟弟是诱饵,逮姐姐才是目的,你看这多恶毒呀!”
“是啊,这么说来,少年队的三泽解剖时是在场的罗。”
“今天三泽没有来开会呀。”
“他一次都没来参加。当年,他参与那次解剖后,好象受了很大的刺激。就在那个晚上,他取出用试验酒精偷偷酿的酒喝得酩酊大醉。从那以后,他就变了,整天一个人愁眉苦脸的。”
“几年前,房友会开会,我当干事,请他参加。他来了封信,信上说,他对此毫无兴趣,‘731’的往事是他记忆中最避讳的事,这种聚集起来,重提旧事的做法,不体谅别人的心情。不错,那是些避忌重提的往事,但是,我们又不是喜欢那么干,还不是为了袓国吗?同生死、共患难的战友在一起聚集有什么不好,真叫人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