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反常。难道杨君里是中国的密探吗?而那个日本人是被她笼络的。这种可能性也有。但是在杨君里之前先把她弟弟骗去又是为什么呢?
“您知道杨君里孩子的父亲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
看桥爪的表情,不象是说慌。更详细的情况他不知道了。栋居感到如果能得到杨君里腹中胎儿的父亲的线索,那么,就能为揭露事件打开新局面。栋居免去客套,忽然问:“刚才您在画画吗?”
桥爪凄凉地笑了笑,脱下右手的白手套。“这个手还能握画笔吗?”
桥爪将手伸到栋居面前。这隻手从食指到小指都没有,好象被刀在第二关节上沿手指水平方向齐齐地斩掉了。
“这隻手怎么搞的?”栋居奇怪地问。
“自己斩掉的,这样一来,可以拒绝叫我画马鲁他。”
栋居听了,深深地感到桥爪背上十字架的沉重。
“那,那之前什么也没画吗?”栋居说话有些结巴。
“不这么干不行啊,只要有手,就要给这些魔鬼画画。那画的是什么啊……从来没见过。他们一点也不通情理,不肯放过我。我真恨!恨自己为什么会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