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类共同的“遗书”保存下来。但是,用什么方法保存呢?工兵队马上就要来瀑破这幢建筑物了,我没有办法阻止。
我迅速地思索着……蓦地想出办法啦!我放下了肩上的背襄,由于随时可能登上撤退的列车,我们都是带着生活必需品作业的。进“731”部队前离开家乡时,父亲送给我一架当时非常稀罕的照相机,他想经常看到儿子平安健康的照片。
照相机就放在背襄里,机内仅剩下一张底片。当时光线很暗,照相机性能又差,担心拍不清楚,但我还是对着墙壁按下了快门。今天,能把血书公诸于世的只有我一个人。我刚把照相机放进背囊,走廊上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不一会,整幢特设监狱就在一声巨响中变为一堆瓦砾。
第二节
“那张底片现在在您手里吗?”栋居问。
“遗憾得很,不在我手上了。”
“怎么搞的呢?”
“给八路军的军医了。”
“这么说,这张底片作为日中战争的见证之一,被保存在中国的某一个地方了。”
“我也这么认为。”
“战后同这个八路军军医联繫过吗?”
“没有。还不知道分手后那个八路军军医怎样了。我是象逃兵似的溜出八路军驻地回日本的,按理说他不知道我的下落。”
“可以的话,请您谈谈从参加731部队到参加八路军,直至回国的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