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冷漠,凝滞。他的感情起伏,已被漫长的年月风化,被坷坎命运的碾辊压平,再也激不起波澜来,早就枯萎、凋谢了。栋居原来以为他还有发展企业、投入新规划的勃勃雄心,看来这种想法是寺尾的话先入为主的结果。森永的表情象一片云影飘拂、枯草被风吹得窸窣响的茫茫旷野,使人琢磨不透。
“昭和十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夜里,您在奥山先生的官舍里吗?”栋居立刻提出实质性问题。栋居的调查目的以及奥山和寺尾春美的关係,寺尾已经向他作了简略介绍。
“在的。”森永慢慢地点点头。
“这天晚上,寺尾君的姐姐死了,我怀疑是被杀,您是否发现过什么反常的现象。”
“发现过。”森永爽快地说。
“您可以告诉我吗?”栋居抑制住兴奋请求森永。说不定从森永的话中可以抓到千岅的罪证。
“可以的,因为我也认为非要抓住杀害奥山的凶手不可。这次能走访薮下、会见寺尾君,一定是有什么因缘吧。”森永平静地说了起来。
第三节
昭和十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夜,奥山请我到官舍吃晚饭。奥山很喜欢我,常常把我叫到家里吃饭。
晚上九点,快到熄灯时候了,我刚要回少年队宿舍,忽然有人急促地轻轻敲门,奥山夫人把门一开,千岅义典便飞快地闪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