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以后,市民们开始议论纷纷,对这支奇怪的部队长时间驻在神社感到不安,不少人忧虑地劝我说,搞不好也会被问战犯罪,不要自找麻烦。我感到很难开口,我对石井说:
“这里是神社,常有市民来敬神,长期提供别人住宿有些不方便,请贵军逐步撤离本社。”
石井点点头,用平静的口气说:“知道了。”几天后,率领部队撤走了。
我记得这是九月二十日的事。
部队撤走后,不断有自称是该部队的復员军人来访。这些人都诉说:“我有部队接济的钱和物品,要是没有这些东西,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在这期间,復员局(县设)的人曾问我:“窝藏过部队吗?”此外,设在金泽的师团司令部也问我:“部队到哪儿去啦?”我想,这支部队肯定有什么秘密。不过,直到今天,我还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军队。
第二节
没料到宫司提到的人中有篠畸中尉,说不定还有其他曾在侦察中认识的原队员呢。
听着前田老人和宫司的回忆,不知不觉地日落西山,一片暮色昏沉。
“已经很晚了,请吃晚饭,您就住在这里吧。”宫司同栋居初次见面就热情相邀,但栋居不好意思受此盛情。有一班夜车,明晨到达上野,现在离这班车的发车时间还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