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永远走不进我心里,其实不是的。只是我因为性格的原因,不太会表达情绪,但并不代表我不重视这段感情。那些男孩子的甜言蜜语、嘘寒问暖我都不懂,以后我都会尽力改。
高毕业你提了分手,我当时不明白背后的原因,以为是你因为考砸了就不想和我在起了。我很生气,甚至恨你要离开我,以至于我的自尊心不让我低头挽留你,即使后来这么多年我懊悔莫及,也知道当时的我们终究是回不去了。但是——我从来没有停止过天放弃喜欢你。
如今我知道切真相,我不想再错过了,你害怕破镜重圆后如果「镜子再破了」要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消除你这个顾虑,我只能说,如果你愿意握紧我的手,我肯定永远不会再放开。
剩下的那些,就等你回国,我慢慢用行动告诉你。」
奚盼看着信,心头仿佛被人用力握紧又鬆开,那最柔软的地方也被触碰到,带着各样的情绪扑面而来。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出房间,却发现男人已经离开了。
她看着手里的牛皮纸,被窗外投进来的第缕晨曦渐渐打亮。
奚盼给闺蜜容欢发了条信息,问她打算休息了吗。国这个时候是晚上。
那头过了五分钟给她回拨了电话,女孩软声问:「还没睡,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奚盼笑:「你这么了解我。」
「你不是在伦敦吗,这时候伦敦是清晨啊,你应该在睡觉的。」
「欢欢果然是明察秋毫……」
容欢无奈地嗔她句,让她讲正题,否则等会儿某个男人就要过来抓她了。奚盼嘆了声气,「其实是关于……顾远彻。」
「嗯,我猜到了。」
「啊?」
「似乎从认识你到现在,还没有哪个男生会让你这么上心过。」
被戳穿心事的奚盼只好把最近发生的切全盘托出,「我发现我真的好矛盾呀,我方面不希望和他有过多的交集,但是实际上面对他的靠近,我竟然没办法推开。我直告诉我自己不要回头了,可是……」
她现在就像个矛盾体,每天脑天人交战,理性让她控制自己,而感性则不断沦陷。
容欢听完,「我很理解你的心态,这种矛盾是不可抗,人人都会有。也正是因为你长大了,对待爱情要考虑的更多。当初我回国和傅斯衍重逢的时候,我也想逃离,不想再喜欢他。可是你知道吗,心是骗不了人的,就算你再怎么压抑也没有办法改变你很在乎顾远彻的事实,你今天这样问我,说明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奚盼呆住。
「盼盼,复合确实很困难,我也见过有些情侣复合后还是分手了,但是你和顾远彻这么多年后重逢,他还能够牵动你的心弦,说明你们之间是有羁绊的。你如果不讨厌他,不妨给他个机会呀,说不定结果会很美好呢。」
容欢最后对她说:「我记得高时候的你特别勇敢,我第次见你这种喜欢谁就去追谁的性格,而现在——你也应该让自己勇敢点,去坦然面对自己的心。」
在伦敦交流学习的最后周,奚盼每天都在想容欢对她说的这些话。
在午休时,乐容过来找她,「你之前不是说想留在伦敦分公司吗?刚才有人在发申请表,我就帮你拿了份。」
奚盼接过,看着上面的件,陷入沉默。
乐容哭唧唧:「盼盼,我特别想继续和你共事,如果你留在伦敦,我会舍不得的……但是我也不好阻挠你的决定,反正我定不会忘记你的。」
「瞧你这样子,仿佛我们就要再也不见了。」奚盼莞尔,把申请表摺迭起来,「我不会留在伦敦的。」
「??真的吗?!」
「对啊,我好不容易从异国他乡回到了国,我干嘛还要离开呀,而且在林城挺好的,有我家人,有我朋友,还有……」
她敛睫,眸渗透出明润的笑意,「些未完待续的故事。」
他们这次在分公司实习分成不同的小组,有不同的任务,奚盼所在的这组提早天结束工作,这也就以为着他们可以比原定计划提早天回国。
奚盼申请了提早天的飞机回去,找到路嘉的时候,和她说了个事。
「这次我提前回去……你就先别和顾总说。」
路嘉茫然:「为什么?顾总叮嘱过我,您回国定要告诉他,他要来接您。」
「……」奚盼微笑,「我想悄无声息些。」
路嘉秒懂她的「话之意」,「您要给他个惊喜吗?」
「……」奚盼再次微笑,「嗯,可以这么理解吧。」
其实她就是不想让顾远彻这么大张旗鼓。
于是周五,奚盼乘坐航班飞回了国。到达林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七点了。
她走出机场,看着熟悉的面孔,感觉空气都那么似曾相识。
上了计程车后,她偷偷给裴南打了个电话,问顾远彻现在在哪,对方说男人正在开会,估计今晚要在公司待很迟,问奚盼要不要他帮忙通知,她拒绝了,说自己去公司找他。
「师傅,寻致大厦,谢谢。」她道。
「好咧。」
从市郊到市心,间大约个小时的车程。计程车停在寻致楼下后,她下了车,拖着行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