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心情还有些激动。当我把锯末子翻开,在里面摸来摸去,除了手中攥到几个木节子外,一无所有。我这才知道我的想法有多么荒诞。当我把锯末子抚平,准备爬出黑天棚时,突然看见房梁和房子接触的三角地带,鼓出一个小包,我一点点爬进里面去,伸手往里掏,手上摸到了一块布,我拉出来,看到是一个布包,布是黑色的,凭手感,我就知道包里包着的是一本书。我爬到外面阳光处,手微微颤抖着打开包,果然是一本书。当时感觉心都快跳出胸膛了。为了平復情绪,我坐在黑天棚上,点燃了一支烟,吸了几口,感觉心口平静了,这才轻轻地翻开书。书皮是羊皮做的,里面是用藏经纸装订的,与其说是书,更像是一本笔记,上面写着满文,还画有一些图。可怜我这个满人后裔,看到自己祖先的文字,真成了罗圈腿了,一个字也不认识。这也是满人的悲哀,现在全国有近千万满人,但会说满语认识满文的不足二十人,且都是一些行将就木的老人,如果他们死去,大量的满文经典,就要成为密码了。不认识满文,图画我还是认识的。图上画的是一些司祝仪式,但其中一幅图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画着一座圆形山,山上站着一位人面鹰身的女人,山下还有一座庙,远处有一座小村庄,再远处则是一座龙一样的远山……这看起来虽然像一幅风景画,但那座圆形山上,却画着一个迴旋的箭头,似有所指,让人感到像一幅藏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