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愿的醉了,却悲催的发现,自己是那种越醉越清醒的类型。
「阿、阿翔?」太宰眨了眨眼睛,伸手在他的眼睛晃了晃,比了个数字。「这是几?」
「嗯?他怎么了?」中也看见太宰不正常的举动,以及刚才闻到的酒味和吞咽的声音终于转过身。「都喝了?」
果然一回头, 中也就发现了那杯在他手里的鸡尾酒已经空杯, 一滴不剩了。这让一下子想到缘由的他更加的不安和愧疚,都怪他刚才故意要看翔太的电脑,现在好了……弄到大家都尴尬的地步。
这一下子被公开处刑……中也想想,如果是他自己的话, 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咳, 你……」他想安慰的话到了嘴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只能颇为笨拙的道,「都怪我……你别想不开啊, 我……我回去一定把这事忘了……不是,我其实也看的没什么啊不是……」
中也越说越结巴,脸涨的通红,憋了半天没有一句话有用的,看的一旁的太宰头痛的捂着额头直嘆气,简直为他着急。
「啊那什么……」中也张了张嘴,心一横眼一闭,「翔太,这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悉听尊便就是了……喂喂,你别哭啊!」
眼看着面前的青年漂亮的眼睛瞬间泛起了红,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眼眶里打转,中原中也一下子一个头两个大。他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局面,整个人都束手无措起来。
「不是,我没哭。」他只是被酒气带的眼睛红了,空髪翔太郁闷的道,但是一开口那两行清泪就控制不住的直直顺着脸颊下来了,止都止不住。
于是在别人的眼里就成了一副伤心欲绝拼命忍着泪水说自己没哭,结果眼泪决堤的倔强又惹人怜爱的模样。
所以经历大风大浪都没慌的中也慌了,更加的愧疚,觉得自己犯了天大的罪孽。就连平时性格黑泥爱逗人的太宰,现在也有点被搞得手足无措。
「阿翔,你喝醉了?」他小心翼翼的问。
「不,我没醉。」空髪翔太一开口,眼泪又刷刷的控制不住往下掉。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喝多了竟然是这个模样,他也很苦恼啊。
太宰一听,连忙转头和中也窃窃私语。「糟了,他真的醉了。」
「那怎么办?」中也小声的皱眉道,「你有经验吗太宰?」
「我有啊……」太宰瞥了他一眼,「每次中也你喝醉的时候,我都是让人把你打晕了抗走的。」
「……」怪不得每次他酒醒都觉得脖子特别不舒服,原来都是对方搞的鬼……中原中也的脸抽了下,又不方便在这时候纠缠,只能暂时先咽下了这口气开口问道:「还有其他办法吗?」
「唔……这个办法不行的话,那就只有哄了。」太宰眼睛一亮,「我看电视剧里女主角喝醉了哭,男主都是抱着她哄,一哄就好了。」
「那……」中也迟疑了片刻信了太宰的鬼,「那你抱还是我抱?」
太宰:「当然是你抱了,都是你非要看,现在可好了吧,把人弄哭了。」
「我、我知道了……」中也僵硬了一瞬,还是有些犹豫,「抱没问题,那哄怎么哄,我没经验啊。」
「哎,叫你平时多看点书你不看,现在用到的时候就后悔没看了吧?」太宰道,「我当然能告诉你,但这样不够真诚,你还是要自己想办法。」
「不是,看书和这个有什么关係,书里还教你怎么哄人?」中也头大,「算了,我自己想办法,你根本靠不住。」
「当然啊,多看两本小说你就知道了。」太宰用一副过来人的表情道,「快去哄,随便说点什么。」
「知道了知道了。」中也不耐烦挪开视线,他在心里打了打腹稿,可一转头对上空髪翔太那副垂怜欲泣的模样,顿时大脑就又一片空白了,什么话都说不出。
「翔太……」中也结结巴巴的再次开口了,「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那什么,你如果想出气的话打我们一顿都行,别不说话光哭啊。你看,太宰是不是?」
中也转头狠狠盯着他,太宰只能无辜的眨了眨眼用满含期待的语气道,「是啊,阿翔别难过,如果实在难过的话……快来把我打死吧。」
中也:??
为什么这话听着这么欠揍呢?太宰这傢伙……竟然连道歉的时候都不忘自杀。
「我没生气……我就是有点眼睛热。」空髪翔太只能无力的再次解释,「我没哭。」
「是是,我们知道你没哭,你就是眼睛有点热。」中也嫌弃的瞥了一眼太宰,继续开口安慰,「那怎么能让你眼睛不那么热呢,你有想要的东西吗,不管是什么我都一定给你弄来。」
「想要的东西?」发现解释无力的空髪翔太只能顺着对方的思路,『哭』着道:「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什么都可以!」中也拼命点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空髪翔太抬手擦了擦脸上滑落的泪水,视线朝着太宰的头顶挪了过去。如果仔细去看,便会发现那是一道炽热的充满了渴望的视线。
「你……」中也顺着他灼热的目光朝着太宰的头顶看去,那里除了头髮什么都没啊。
「中也我知道了哟。」太宰摸了摸自己的头髮,「阿翔一定是想要异世界那些人的头髮!」
「对对,我怎么没想到。」中也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走,今天回去我就跟森先生请一周……不,请一个月的假,天天不分昼夜陪着你抢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