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显然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便是一道清越但暴躁地声音:「快出来,管家叫我们集合。」

因为敲门声太过急促,似乎笃定叶河就在房间里,叶河只得先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看起来刚刚成年,个子却比叶河高了不少,脸上还带着些婴儿肥,却染了一头银髮,看起来格外显眼。他穿着和叶河同款制服,眉毛细长,杏眼瞪得圆溜溜的,不耐烦的抱臂站在门口。

见房门打开,他刚要凶巴巴的开口,却在看到叶河容貌的那一刻呼吸一窒,就连想说的话都在一瞬间卡在喉咙里:「你.....」

他只是受管家所託过来叫人,因为被指定跑一趟所以满腹怨气,谁知心里的怨气却在看到面前叶河的一瞬间彻底消失。

叶河的长相是偏阴柔的精緻,皮肤白皙的像是泡在牛奶里长大,骨肉匀称,鸦羽色的细软髮丝长度至耳,刚好露出莹润的耳垂,漂亮的墨色眼眸里倒影着面前呆愣的银髮青年。

银髮青年定定地俯视着叶河,视线从他细软的髮丝到红润饱满的嘴唇,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钻入衣领,隐隐可见精緻的锁骨。

叶河见面前的青年自最初的开口后便沉默不语,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您刚才不是说管家在叫我们吗?」

银髮青年这才回过神来,他有些恼恨自己刚才的失神,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头髮,清冽的嗓音里带了几分懊恼:「是的,管家要安排任务给我们。」

叶河原本还暗暗后悔自己刚才没问一下系统仆人的任务是什么,现在听到银髮青年说管家要给他们安排任务,他这才放下了心,朝银髮青年一笑:「我们走吧。」

看到叶河那微微上挑的瑰色唇瓣,银髮青年的视线瞬间像是被烫到一般缩了回来,耳根更是渐渐攀上一层薄红。

他自然察觉到自己滚烫的脸色,下意识地转过身,故意粗声粗气地说道:「快跟上。」

叶河听到银髮少年凶狠的声音,却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只觉得对方像是狐假虎威的小奶狗,强作凶狠的嗷嗷乱叫。

系统偶然听到叶河的心声,一时间分不清楚谁更狗。

叶河和银髮青年一前一后,穿过长长地走廊。

走廊有些昏暗,走廊里舖了一层毛毯,踩上去软乎乎的,将脚步声吞了个干净。

叶河余光瞥到墙壁上的一排油灯,底座泛着一层金色,像是金子做的,令他忍不住咂舌,对这个庄园主人的富有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要不是系统说只有他名下的东西才能折合成钱,只怕这个油灯活不过叶河的视线。

系统忽然出声:【别看了,看一百遍这东西也不是你的;但是你要是打工,做一百个任务,钱是我的,命是你的。】

叶河:「我觉得我的肩膀忽然变得很沉重。」

系统不解:【怎么了?这不还没开始干活吗?】

叶河:「因为我感觉到了责任在肩。」

一人一统正斗着嘴,走在前面的银髮青年似乎终于耐不住寂寞出声,主动于叶河搭腔。

银髮青年高傲的与叶河交换了名字,他自称夏清,来这个庄园不久。

按照夏清的意思,他们之所以一路走来没看见人,是因为庄园里的几个仆人都被管家叫去开会安排任务了。

叶河听出了几分不对劲:「那些被叫去开会的仆人也是和我们一样新来的吗?」

他之前就有些怀疑夏清究竟是不是和他有着一样任务的人,还是只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但碍于系统之前说的话,他也不能直接开口询问夏清。

夏清的声音里带了些意味深长:「大部分都是新人,毕竟庄园里的佣人更迭很快。」

叶河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他的视线再次落到了墙上的油灯,不禁感慨起了贫富差距:「这个庄园的主人肯定很有钱。」

夏清:「西撒尔庄园的第一任主人是西撒尔公爵,出身名门,因为厌倦了王室间的争斗,所以来这个小镇修建了这座庄园。」

他走在最前面,叶河看不到他此时的神色,只能听到对方忽然有些严肃的嗓音。

「他在三十岁那年去世了,他一生无子,唯一的情人又下落不明,因此屋子交给了子侄继承。不过听说自公爵死后,怪事频发,因而几乎没什么人住。」

叶河敏锐的捕捉到了「怪事频发」这四个字,瞬间身体一僵,默默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什 什么怪事?」

夏清忽然停下了脚步,叶河几步走到了他面前,与他并肩。

昏黄的光线下,他清秀的面容显出了几分不属于超出年龄的冷静与严肃:「曾经住过的人,有的疯了,有的死了。」

「据有个疯了的人说,他在晚上睡觉时,听到了床边有锁链拖行的声音,听说——」夏清忽然扭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叶河:「那是死去的公爵在寻找失踪的情人。」

叶河已经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公爵要拿着锁链,在听到夏清的话之后,他的心弦瞬间紧绷,后背也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走廊的窗户,虽然窗外已经是夕阳的霞光,但这温暖的光线还是让叶河鬆了一口气,起码距离晚上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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