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锌十五岁那年确实想打职业,为这事还跟他爸吵了有两个多月。」
「那怎么?现在放弃的?」叶启军问。
「没,武力值不够,也没有恆心,被他爸追着打了一星期后就放弃了。」
可能是又想到了余锌被追着打的画面,到这顿吃完,余航才收住笑。
吃饭前叶启军说的只喝一瓶酒过过瘾的话果然是放屁的,到最后扔下筷子,他碗边已经摆了三个空瓶。
就连洛肖和余航都喝了两瓶。
走出火锅店,迎面就吹来一阵风,虽然吹到身上感觉是热的,但好歹能消点汗。
「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啊!」叶启军抄着口袋站在锁自行车的铁槓上感嘆了一句。
洛肖被吹的脑袋有些发涨,再这么耗下去说不定还得来个热伤风。
他上前把人拉下来往小区走,一边走一边说道:「咱的夜生活就是吃了晚饭溜达一圈洗洗睡觉,其他的别想。」
「唉。」叶启军嘆了口气,「我都多久没试过年轻人的生活了。」
「滚!」洛肖扯着他的衬衫后领往人行道上拖。
「真的,每天睁开眼就看见木头,睡觉也抱着木头,我是不是步入老年期了?」叶启军说。
「你继续说,刚才的我录音了,等老头回来我给他听听。」洛肖说。
「哎!别!我开玩笑的!」叶启军立马站直,「真的,自打你来了,我每天都高兴!」
「不装醉了?」洛肖鬆开他。
「不装了,装了也没人信。」叶启军回头冲余航笑了笑,「是不是装的有点烂?」
余航疑惑的眨了眨眼,「你刚在装醉?」
「唉!」叶启军拍了拍脑袋。
洛肖站在他身边丝毫不给面子的嘲笑,「傻逼。」
「你明天要去报名吗?」余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洛肖身边。
「明天?」洛肖愣了愣,有点不太自然的咳了声,「再说吧,反正有三天。」
「也是。」余航点头,「我打算先去跟一个寝室的打好关係,以后要是来不及去点名,就找个人帮忙。」
「你要住校?」
「啊?」余航偏过脑袋,「不住校,住校不方便直播。」
「不住校也有宿舍吗?」洛肖问。
「嗯。」余航跳起来做了一个投篮的动作,「学费就包含了宿舍,申请不住还是要给你留那儿,坑的。」
「你们不是吗?」余航又围着洛肖开始转圈慢跑,「通知书里都有。」
「通知书啊,我没仔细看。」洛肖说,「你不累吗?我眼皮都快粘一起了。」
「累啊。」余航停在他身边喘了口气,「动一下要精神点。」
洛肖点了点头,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才十点不到,就困的要死。
走到房门口时,洛肖已经数不清自己打了多少个哈欠了,只知道眼泪一直没断过。
余航走到前面摸钥匙开门,刚打开门往里看了一眼,就算是他经历了一次,但看到又沾血的客厅时,他还是抬手抓住了门框。
客厅里的血虽然没有凌晨那么多,但一小滩一小滩的串在一起还是有些渗人。
「这...打狗?」洛肖顿了顿,瞌睡瞬间被惊醒了。
「卧槽!这他妈什么情况?」叶启军挤进门往里探了探。
洛肖跟在后面进了门,边往里走边往沙发周围看,「这也不像有狗的样啊,东西是乱点,但是没有...操!这他妈有个人!」
在看到沙发最里边蜷成一团的人时,洛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头皮瞬间就麻了。
他忙衝过去蹲到那团人影旁边,试探道:「醒着没?哪儿受伤了?」
叶启军跟在他身后,在没听到声音后,抬手架着那人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拖起来,「余航,打120!这他妈抖得跟筛子似的!」
余航一听也顾不上脚软了,抖着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先打了120,又从桌上扯了一把纸按在那人鼻子上。
「操!周翔!」余航有些震惊,昨晚还气势十足的人今天突然一身伤半晕不晕出现在自己眼前,这震慑力还真不是一般大。
「啥玩意儿?」叶启军低头看了眼身前的人,「就这?打狗少年?」
「不是吧。」洛肖也不太相信。
等救护车到楼下时,三人也没敢耽搁,跟着一起往医院去了。
检查结果有些吓人,肋骨和右脚踝骨折,多处软组织挫伤,最震惊的是还有个牙震盪,不过幸好牙齿没掉。
就目前看来,地上的血大概是牙齿鬆动造成的。
叶启军拦下了要去垫住院费的洛肖,「你现在还没开始接活,手里的钱存好别乱用,这儿我垫上就行。」
「那成,我先联繫房东让他们赶过来。」洛肖说。
「我给韩文旭打了电话,他们说等会儿就能到。」余航靠在墙上嘆了口气,「这屋子租的真闹心。」
「嗯,睡不好吧。」洛肖走到他身边,靠在墙上休息。
「我他妈现在去上个厕所都要往身后多看两眼,生怕周翔拿根棍子窜出来给我一棒,再吼一声:呔,妖怪,现出原形吧!」
洛肖仰起头笑得直颤,「你这体能不行,胆子也不行啊。」
「放过我吧,体能可以练,胆子那是天生的。」余航苦笑道:「我姐从小就爱吓我,越吓胆子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