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也从来没有仔细去思考薛然放在眼睛里面的是什么。来安邦的这一年时间里,直到最近,自己眼前突然间有种拨开云雾见月明的感觉。
这个床伴,什么时候已经悄悄住进了自己心里。
而诺言,什么时候搬进了薛然的眼里,或许是好早好早以前。
诺言决定做些什么,来改变她俩之间床伴的关係。于是,才有了昨晚,明明知道薛然装醉,还是把她带回了自己家里。而她也被薛然的愉悦多多少少感动了。
一个人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多了薛然一个,突然间就不那么空荡了。
薛然收拾好,解下围裙,擦干净手上的水,扭头就看见立在门口的诺言,静静地站着,看着自己的表情柔柔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出神。
薛然从来没有见过诺言这样的表情,心中一动,上前一把捞住犹在愣神的胳膊,扯进怀里,两手托着诺言的大腿,把人抱了起来。诺言“哎”一声,吓得把挂在胳膊上的包也丢在了地上,伸手圈上了薛然的脑袋。
薛然上前两步,把诺言放在了流理台上,抬头噙着笑看着诺言,手从诺言后背绕过去,扣住她的脑袋,誓要把刚才没有做的深深的吻给吻回来。
好巧不巧,电话响了。嗡嗡的在厨房地板上诺言的包里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