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财,咱俩这应该算是朋友了吧?”余朗和白添财勾肩搭背的。
白添财想着自己已经进帐的一笔钱,还有接下来将要进帐的六笔钱,他恨不得他考试的课程能有百八十门的。
白添财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余海天请了四个人,他们四个都商量好了怎么‘帮助’余朗了,七门课程,一人分一课,他倒霉,猜拳猜输了,其他的人挣两笔钱,他挣一笔,他没有准备遵守,他准备抢来呢,能多抢一次,就多一次,他没有贪心的准备拿所有的钱。
不过,现在,他都跟余朗是朋友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余朗能忍心不把活儿都交给他,交给别人吗?
白添财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的,余朗一句话差一点没有跌倒地上去。
余朗和白添财套完了近乎,搂着白添财的肩膀,“说得好,咱俩都是朋友了,什么是朋友啊,朋友就应该相互帮助,相互帮助那是理所应当的,哪能收费啊,你是不是应该把我爸爸给你的钱还我啊?”
白添财反射性的第一动作就是捂住自己的口袋,等想到自己的钱没有放兜里,才讪讪的鬆开,目光躲闪,就是不看余朗,他的脸皮没有余朗的厚,如果是余朗的话,他肯定会立马宣布他俩现在已经绝交了,他只是试图和余朗讲道理,“……这是我劳动所得……亲兄弟明算帐……”
白添财努力让自己表现的理直气壮一点,实际上余朗还是听出来他语调里的心虚气短,看来白添财的脸皮还是需要锻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