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是他的种儿。
余海天拿起电话,那边好像感觉到什么似的,只留着小声小声的哭泣声,开始小声的跟余海天告状。
余朗凑在跟前开始听,那边说的,无非就是把刚才跟他说的再说一遍而已,他听了一会儿,就去吃饭了。
余海天做的菜都是余朗喜欢吃的,如果他把余朗这么一番折腾之后,余朗睁开眼睛看见自己不喜欢吃的菜,他肯定会掀桌子。
余朗本想把菜拨碗里,接着去听余海天讲电话的,现在看着四个菜都是他喜欢吃的,连汤都是喜欢的鱼头豆腐汤,他那个也舍不得,他直接一屁股坐下,衝着余海天,正大光明的表示了自己偷听的意图,“爸爸,你来这边说啊,你在那边我都听不见了。”
余海天果真宠余朗,他还真过来了,余朗屁股抬了抬,让余海天坐他位置上,他坐余海天腿上了。
余朗吃一口饭,看一眼余海天,好像余海天能下饭似的,他以为余海天会不耐烦听人家小姑娘抱怨呢,那边安宜都正从她和康辉是怎么相识开始的喋喋不休呢。
余朗伸手摸了摸余海天的肚子,他拿着勺子餵了一口饭给余海天,一边道,“爸爸,你可不能欺负人家小姑娘啊,谁让你儿子欺负人家啊。”
所以归根到底都是你造孽。
余朗觉得这都是余海天的错,是他年纪小小的就乱搞,搞就搞啊,你得看人啊,看你找的女人都是什么啊,一个蜘蛛精,一个白骨精,结果好像埋地雷似的,这被牵连进去多少无辜的人啊,头一个受害者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