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害怕,可是安安却是那种在什么情况下,都是吃饱了再说的一号人物。
山下,远远一的大片绿绿的田地,让安安的精神为之一震。
这就是登山的好处,风景无限好。
大自然最喜欢的事就是你走得起高,看到的风景将会越漂亮。
一望平川,满眼满眼的绿充满生机。那远远的是不是附近的小村子,密密麻麻的黑的,灰的点子,看着就像是房子。
一条小溪蜿蜒地闪着耀眼的光向前流着。
再远的景色有点朦胧,都是树和连绵的山。
低头,看着最近的地方,安安石化,灰白灰白的一大片,其中一小块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点点。安安回过神来,这就是我的田了。
真是的,怎么那的灰,那么的白,一点也不漂亮。
“家安”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安安吓了一下,身子有一点点的向前衝去。
安安连忙反应过来,还好,刚刚我没有坐到很边上去,不然一定会掉下去的。
回头,看到阿春哥一顶着一个鸡窝头,双手拿着两个灵芝,站在那打开的包袱的旁边,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安安。
“阿春哥,你跑到那里去了,我还以为你丢下我不管了呢?”
“我看你想东西想得出神,叫你也没反映,我就自己去摘点东西嘛”
“哦”
“可是安安,就是我丢下你不管,你也不能将那些窝窝一次吃光啊”
“什么?”
那个打开的包袱里面现在是一个窝窝也没有。
“我没有吃,只是看了一看”
“那去那里了?”安安将目光转了一下,自己的小箩,安安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向着阿春哥作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小箩。
阿春哥放下手里的东西,慢慢靠近。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箩子里摇晃着。
捡起地上的包袱布,阿春哥小跳两步,快速接近箩子,用布一下就盖着安安的箩子。箩子里传出吱吱的叫声。
安安见况,也上前帮忙按着,“里面是什么?”布在不断地隆起,收下。
阿春哥让安安放来两隻手儘量按着多一点的地方,他看着一个方向伸手进了箩子。
没多久,阿春哥将两隻有着灰毛的松鼠拎了出来。
安安看着那一脸一身饼碎的松鼠,急急地掀开了那块遮挡布。安安的箩子一片狼藉。里面的东西都沾着饼碎。
安安将箩子翻转,刀子等工具齐全,就是那用布包着的饼没了大半,只剩下几小块躺在地上。安安看着那挣扎不已的松鼠,将东西放回箩子。
“阿春哥,看来我们得饿肚子了,还好水已经看过了,现在下山吧”
阿春哥拿过一绳子,将两隻松鼠绑了起来,放进安安的箩子里,然后将地上的烘饼都捡了起来,拍一拍面上的沙子,将其一块比较大的递给安安,“吃完东西就下山。”
“我吃过了阿春哥那饼不要吃了,是松鼠吃过的,脏了”安安没有接那烘饼,问。
“没事的”说着阿春哥一口就将那递给安安的那块吃掉。
安安伸手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饼是松鼠吃过的,会不会带着什么病毒?
“安安你想吃,那刚刚为什么就不接着?”
“不是的,只是那饼是松鼠吃过了,你就这样吃会不会得病啊?”
“原来是这样,不会,那松鼠我们还吃它呢?”
安安无语,都不知道如何与他说才是。
“松鼠你会将它们怎么办?”
“当然是拿去换钱了,不要少看它个小,还是值不钱的,如果是冬天捉到就更好,安安你有其他的用途?”阿春哥见安安不接烘饼,他三下二下的就将饼吃了。
“刚刚你去那里了?”安安摇头,那样可爱的小东西,拿去换钱,那就是代表着它们的生命很快就会结束了。
“去摘木耳了。”说着阿春将他的箩子递给安安看,真的,里面放着满满一箩子的木耳。
“今天的收穫很丰富,平时都是只有半箩子的,对了还有这两个。”说着又递给安安两隻灵芝。个头都是很小的,半个巴掌的大小。
安安接过灵芝放进挂在腰上的袋子里。
阿春哥渴了几口水,“走了。”
说着又让安安背起自己的箩子,然后将安安背了起来。
安安的身后传来一阵阵的吱吱声,让安安鸡皮疙瘩起了满身都是,那两隻小东西会不会跑出来咬我一口,他们会不会在箩子里做那些三急动作,然后我一背背都是的。
安安十分不安。
“安安,你决定引不引水?”
“还没有决定,回去想想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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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村子,太阳已经落山了,落霞将天变得红彤彤的。
阿春哥背着一个箩子,手搀着安安的,两人一前一后的向着安安的家里走去。
“我回来了”安安一入院子的大门,在开就叫着。
“你回来了”厨房的里传出子奕的声音。
“回来了”厅里传出江何氏的声音。
安安一屁股坐地屋子前面的小板凳上,放鬆着身子,张着嘴巴,狗一般伸着舌头,喘着气,山还真不是一个几岁小孩子,还是身体娇弱的小孩子爬的玩儿。
就算安安已经做了一个多月的下田和身体煅练也一样。
安安在山下得差不多,地势比较平之后,怕那两隻松鼠地她的背后解决人生大事,于是,下了地,自己用走的,让阿春哥帮她拿箩子。
肚子的饿,外加上下山的走动,让安安已经累得没有力气了。
“喝口水吧”子奕盛了两碗水出来,安安接过了,咕嘟咕咕地很快就喝光了。
“真舒服”
“谢谢”阿春哥接过水也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