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仔,你怎么就不记事都说你多少遍了?老是问,这样是不行的”之前一直回答安安问题的那个男子对别人一个说。
“哦?谢了,现在知道了,原来是看这个啊”安安反应很快,虽然没有看到两人的面,但是由这一句话里立刻知道这两人不是自家的佃农,是由别处来的人。身体慢慢地身下滑着。儘量的远离两人。
“佬大,咱没说话,是你跟谁在说话吧”一个正在发育时候的鸭子一样的声音。
“你没说?那刚刚是谁说话?” 靠近安安这一边的那个转头到另外一边说着,然后他好像想起了一些东西一样,慢动作的转着头,看向安安这一边,一个十来岁的年轻人,就是那种放在村子里一抓一堆,回头一定认不出是谁的那一种,样子很一般,“你是谁?” 他看着安安,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女孩的,只见她已经滑到了地面,拿起放在一边的架子就想跑。
“站着。”那个过头过的男子瞪着安安,喝令到。
另外一人也转过头,“哦,多了一个哦,什么时候来的?”说着还笑了。这人虽然被叫为黑仔,但是他一点也不黑,皮肤还有点白。样子有点呆呆的。
安安先是停了一下,要不要跑,咱跑得过这两长腿的吗?好像不怎么行?
不过这俩是什么人,怎么这个德性,一点也不机灵,是谁让他俩来的?就不怕将事情搞砸了?
“唔,那个,是谁让你们来的?”安安站住笑笑的看着两人。
“是咱大哥让咱来的,你站住哦,我脚麻了,佬大脚很麻呢?怎么办?”黑仔问别外那人。
“一下就不麻了”那佬大说,一边说他动着已经站麻的脚机械式的向安安走去。
“站住,脚麻了乱动,脚会断的”安安低头转了一下眼珠子,向着两人寺大声的说道。
“谁说的?”
“你可以不信,不过断了那可是没得治的,可后你们就一拐一拐的走路吧”安安一边说一边后退了一点。
“佬大,我不要一拐一拐的”
“站到脚不麻再走就没事了”安安对着那个叫黑仔的说。
“真的?”
“我干嘛骗你,又没有糖吃,是不是?”
“对,你真好人”黑仔笑笑的说。
安安见两人都不动,乘机又退了两步。
“站住,我们不动,你也不能动”那佬大见安安后退,他动着脚,想走近一点,可能是了很久了吧,脚应当没那么快能够行动自由,看他咬着牙走了一步,又停了下来。
如果试过坐很久,或保持某一姿势很久而腿麻的,就会知道,刚动的一下下不会觉得怎样,当你走上几步,或者转换了姿势之后的一阵子才是最麻的,那个时候动一动都像给蚁咬,那苏麻真的让人不敢动一下。
看着那大佬想动,“不要动哦,现在动腿断得更快”安安恐吓。
“我不听你的。”那大佬不听安安的,再动了下。
“你可以选择不听,不过你的腿现在是不是比刚刚更难受,更麻了,动一动腿还痛了吧?这就是要断的先兆,信不信,由你”说着安安又退了两步。
一听安安的说词,那黑仔觉得安安说得太对了,连忙附和着,“佬大,她说得很对,她真的知道啦,咱还是别动,不然断了可麻烦”转头对安安说,“我们不动,你也不能动哦”
“是你们腿麻,又不是我,我怎么不能动你们先不要动,不然会断腿的”安安再退。
看着两人很快就能动了,安安一手抱着架子,转身拼命在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喊着,“来人啦,子奕救命啦,有坏蛋啦,抢钱啦,打劫啦,非礼啦,疯子啦……”想到的词安安顺口就喊。
“不许喊,不许喊,你这样喊的会引人来的”黑仔一听安安的乱喊,他不顾脚麻不麻,迈步就追,很快就追上了安安他一伸手就捉着安安的衣领,想拉着安安。
手向腰一抽,长尺在手,安安一转身,一尺子抽在身后的人的腰上,“啪”很响的地声。
“啊”身后的人吃痛,放了手。
“佬大,她会抽人痛痛”
“她抽人,你不会躲吗?”这佬大一边说着,一边也不顾腿麻不麻了,冲了上来,也伸手捉安安,安安听到声音,转头,见一隻大手已经伸到面前了,想也不想抽是一尺子下去,“啪”这一个抽在了没有衣服遮挡的地方,声音更是响亮。
几乎是立刻的那佬大也“啊”的叫了一声,猛的将手向的收。好像收着就不痛似的。收了一收,他将手拿出来一看一条红红的狰狞的印子就要手背上。
“你这人怎么样,说也不说就抽人,你这算什么?”
“你不捉我,我会抽你吗?”
“对哦,我不捉你,你就不抽我了。”
“可是你喊什么喊,将人引来了,你就高兴了”
“对,你可不能叫人来”黑仔捂着腰附和着他的佬大。
“我叫我的,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叫,来人啦,有贼啦”
“你说谁是贼,咱只是来看看而已,什么也没有偷,你不能这么喊,你这是冤枉,你不难能这么说。”
“对,你不能这么说,我们什么也没有偷”
“我管你们,我只看到两个,就是你们两个鬼鬼祟祟在那边不知道做着什么,我喊人有什么不对,你们没偷东西怕我什么我喊啊”
这里后面已经传来一些声音了,“谁在那里,发生什么事了。”是陈列的声音。
“快来啦,有贼啦”安安张大喉咙就喊。
佬大伸手就想上前捂着安安的嘴,但是他的眼睛却落在安安手上的长尺子上,那青白色的长尺是一条用竹子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