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高糖,成病的机会就会大增。
“那是不是控制好了,就会没事?”
“控制好了,发病就会少一点,所以饮食定量定时定候,还要均衡,不能见到糖就不停口吃。”安安最后一句却是对着正在吃糖的叔公说的。
“小鬼,你叔公我平时那有什么大吃大喝的,不就是过节才吃一点点,舍不得,说就是了。”叔公笑笑的与安安说。
也是叔公的饮食是完全不用担心什么过量的。要知这里可是乡下在地方,平时除了粗粮还是粗粮,不过近几年,条件好了才常常用吃点肉,过节才会丰盛一些。
“不是安安舍不得,而是今天叔公爷爷已经吃了很多了,明天再吃吧”
“小家安。其实想叔公不再吃,很简单的,只要你不下厨就是了。”叔公就是一个,我看你是忍不住,一定会下厨的模样。
“叔公爷爷,你不吃我们还是要吃的啊,你怎么会让家安不下厨,那我们不就吃少很多好东西?”阿春哥很快就站到安安这一边。
安安挑了一下眉,意思就是看,不是我想下的,是大家都想我下厨,怎样?
众人见着了,都笑了。
-----
年过完了,众人看开始忙碌起来,安安与江何氏回到镇上,看铺子,子奕留在村里准备春耕的事,那天来过的林老头在那天之后就开始到村子里与叔公聊开,在大家开始准备春耕的时候竟然天天都到江家的田里报导,叔公与众人笑他,说他来做监工啊,他竟然笑笑问,请不请,可以立刻上工的。
问起原因竟然是找不到送信的人,现在他住到了镇上等家里人将信送来,他得再找找,现在没事,就天天到这田里过日子了。他还说庄稼人就是离不开田,一离开就是混身的不舒服。
如果大家的秘密有意见可以说的,老头子立刻迴避。
叔公这一种耕了一辈子田的就很理解这老头的想法,与子奕商量之后,田里也没有什么不见得人的,也就由得林老头天天到田里閒逛了。
-----
镇上的铺子。
“东家,这店这么多天了,生意还是很差,要不要做些什么送些什么?”平顺与长顺都很担心。
“不用了,到了三月生意就会好一点的,现在一般都是这样的了。”
“为什么?”
“你想想,就合你们家里来说,过年前什么都买了,吃的用的都备了不少吧?那除了那些不能存放的,其他是不是都不会买了,是不是?”
两人想着家里还真的是,过年都买好,备齐了,现在还真的不用买什么。
“那,东家,是不是这一两个月都是这样的了?”
“也不一定,过两天,我找人来将两间铺子中间的墙拆了,以后你们就可以一人看店,一人进里间学着做点什么,如果上手了,就给你们加点工钱。”安安之前与子奕商量过,现在因为一面墙挡着,如果其中一人的事,另外一人却不能帮着照看,感觉不是很划得来,拆了墙的话,看店的时候灵活性就会大增了。
两人的眼都亮了,他们一直都知道这东家的本事大着呢?家里也与他们说过只要学得一点,以后的日子就不愁了。
“在这里也先说明,你们得与我家签契约,首先是我教你们的东西不能外传。”子奕其实已经与安安说过,让平顺与长顺签卖身签,但是安安这一会却是说不出口,感觉就是欺负人不懂,就是一个无良的周扒皮似的。
“这个是一定的。”长顺说,平顺点头。
“东家,是不是要与我们身契?”平顺见安安良久没有说话。
“是,你们可以考虑过再答应,就是不签,你们还是可以在这里工作,当然,就是不能进里间了。”安安见平顺已经说出自己这一边的打算也顺着应了。
“不用了,我签。”平顺一边说一边点头应了。
“我也签。”长顺也连忙跟上。
“你们不用回去与家人商量一下么,签身契可是一件大事?”安安见两人竟然一面兴奋。就像是天上掉下来一个馅饼似的。
“我们都等着东家与我们签呢?”平顺说,脸上不但是高兴,兴奋还带着腼腆。
“哦,那我们等大东家回来,然后再说这事。”见着两人的兴奋,安安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两人。
自己在怕人家不同意,但是现在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这是为什么?
丢下铺子,安安向着衙门的方向走去,得找人问一问,说一说,不然心里忐忑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