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给子奕那个严肃的样子吓到了,一听到子奕的问话,立刻想起了那一天。
“记得。”
“那在,方东走后,你不是说过一个叫风柜的东西?”
“是啊。”
“当时,我警告过你,以后不要再提起,记得吗?”
“记得,那个东西,我只说过一次,就是那天在粮食店说的,之后就没有再说过这个东西了。”
“除了那一天之外就再也没有说起来这东西?”子奕再三确认。
“没有,我天天都在家,能与谁说去。”安安保证。
子奕沉默了一会,向着外面大叫,“长顺,进来”
“是,来了,少爷,有什么事?”长顺很快就由院子里跑到了厅中,见几人很是严肃,不审向着众人行礼,叫人。
子奕扬手打断。“你给我认真的想一下,你想清楚再回答,这是性命攸关的。”
长顺被子奕杀人的目光,瞪着,咽了一口,口水,“什么事,我一定认真回答。”
“年前,方东来店里,他抱怨收粮与乡亲们有衝突,记不记得?”
“记得,那位是收粮的官爷,他与少爷是朋友。”
“那天他走了之后,小姐说过什么,你还记得么?”
“小姐说了什么?要全部说出来么?”长顺问。
子奕皱起了眉,眼光比刚才更吓人了。
“对,要一点不漏的。”
“一点不漏?我,我儘量,小姐说,一个柜子,有风的,用手动的,可以分粮的,小石头与谷沫子都分出来,有什么前面,后面,还有上面,对,还有上面……”长顺一边说一边摸着脑袋,慢慢有变成了抓头髮,良久,再也不有吐出一个字,“少爷,我就记得这么多了。”长顺看着子奕。
“就这么多?”子奕低声问。
“不是长顺要为自己说什么话,可是,当时又没有说要记着,还有那个柜子是怎着的,小姐又没说清楚。我,下次,我会努力的记多一点的。”长顺越说声间越小。
“那天之后,你对谁说起过那东西,想清楚,与你小命有关的。”
“没有,这个我没有与任何人说过,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可以给谁说出,难道与人说一个柜子有几个口,它可以分粮食吗?”长顺说。
子奕阴着脸,让长顺到外面干活去,他自己却坐到一旁,想着东西。
安安是听出一个事情来了,这事是与那个风柜有关的,但是看着子应该不是由长顺口中传出去的,也不是不是由当天在场的三人口中传出,那是怎么一回事?
“安安,是不是你祸从口出?”江何氏带着不高兴的声音问。
“我不过是有些想法告诉了子奕,我没有与其他人说过,至于是不是,得问子奕才知道。”安安没有辩解,只是说着自己知道的。
“没错,是那个风柜有关,不但已经做了出来,还让人送到了衙里,大人让人操作起来,发现,只要粮食过一过那柜子,就会轻上几两,甚至几斤,一些能够查得出来的,都让人补上,少的,查不出的就算了,现在全镇都人人自危,怕大人,怕自己莫名获罪,要知道粮食少了,轻的,不追究,差一点,补交,坏一点,会处罚,运气差,大人心情不好,随时有可能得到一个欺骗官府的罪名,这罪名可大可小,小的,罪点钱,大的可是死罪。”
“等等,那就是那柜子做了出来也与我没有关係的啊?”安安不懂,在场子的三人都没有说,那就是做出一个怎样的东西都与自己没有关係才对,就不许这里有人自己想到那个东西,做出来,送到衙里拼奖励么?
第166章 相衝
“原来是没有的,但是不知道那里传出了声音,说,我们与大街的运气相衝,说我们一来,大街的生意就是不好,然后又出了补粮的事,人们就开始出现很多不满意的声音了。”
“所以,我们给扔了,就是,因为相衝了?”相衝一个迷信的说法,但是这玩儿却是最麻烦的,因为你很难找到证据。
子奕点点头。
“这事是什么时候传开的?”
“昨天下午,最奇怪的事就是,这事,传得特快,可以说一开始,到全镇都知道,也就是一下午的事。”
“但是我们却一点风声也不没有收到?”安安摸着下巴,却想歪了,这里没有电话,没有网络,这镇虽然不大,但是这消息什么的也传得太快了吧?
“长顺,平顺,进来。”子奕再一次喊人。
两人站定。
“昨天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事情,或是见过特别的人?”
“没有。”长顺想了想,回答到。
“昨天?没什么生意,我剥了一下午的花生,方收粮官来过,坐了一会,我说进来通报,他又说不用,然后又说有事,很快就走了。”平顺想了一下,说。
“怎么你不进来说。”子奕脸色不好。
“他只是来了一下,又没有说下什么事,再说,以前他也试过很多次,做事经过铺子,进来坐一坐,喝杯水什么的,然后就走的。”平顺觉得这可是平常事,也就不以为意。
长顺点头附和。这方东或是方家的人进镇赶集路过小铺什么的,进来喝杯水,歇歇脚这是最平常不过的事。
门外传来了叫门的声音。
平顺小跑着去开门。方东来了。
方东一进屋向着江何氏行礼,与安安他们道了声早,也不坐,直接就自己动手倒水喝了,看得出他是赶过来的。
“吃早饭了吗?”安安看着方东的赶,问。
“吃了一些,不过现在倒是饿了,有吃的就上来一些。”方东也不客气。
平顺立刻到了一大碗的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