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一脸笑意的取过毯子这安安盖上。
————
叶府一共有两台马车。
走在前面的马车里。
“老爷,叶苡得封赏,兴元县主,这一下丫头的婚事是不是可以定高一个规格?”
“这个回去再说,我得好好想想!”
“这有什么好想的?这不知道我今天多长脸!”
“你真认为是叶苡自己争来的?”
“难道不是!”
“苡儿表演多少年了,每一次不都只是得点小玩儿,封赏,不是弹几曲就有的!”
“那?”
“应该是託了睿老儿的福,上次蝗祸他立功了,但是却没有特别的奖赏,只给了点小物件,林睿已经不好奖赏了,不就赏到他家丫头身上了,如果是亲丫头奖赏应该会更多,要不你说,我家丫头怎就没有封地?”
“对哦!”夫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所以回去得好好的想想!回去再说吧!”
“好!”
————
“苡儿,你说你多好,皇上赐封那是多么光荣的事啊!”
叶苡得瑟的笑着,“谁让你选了练习刺绣,不多点用心在琴技上!”
“唉!早知这样我也多多的练琴了,以前还说你年年给拉上台表演,表演前还天天练习,手都起泡了,都得些金锭子什么的,辛苦得一点也不划算,那知道今年却给赐封,唉,失策了!”叶蕊靠着叶苡羡慕着。
叶苡点着叶蕊鼓鼓的帮子,笑啊!
“知你得意了,笑吧,笑吧,我听到了有一百匹丝,我要十匹,不然以后不听你弹琴!不给意见!”叶芯抬着下巴,威吓着。
“不行,只可以五匹!”叶苡一点也不怕。
“小气扒拉!”
“对,苡儿小气!”叶蕊嗖跟着转过头不理叶苡。
“奶奶二十匹,爷爷二十匹,爹娘一人十匹,姥姥十匹,你们一人五匹,我剩下二十匹而已,哥他们还没给呢?如果你们一人十匹不够啦!”
“也是,算你啦!”叶芯笑笑的又靠了过去。
“饶过你了,不过糖果就得你请我们吃!”叶蕊笑笑。
“我不够银子啦!”
叶蕊给叶苡一个你就是笨的眼色,叶苡想了一下,明白了,点了点头,笑了。
今天得了奖赏。回去要求一盒糖应该不难,三个小丫头一起计算着自己要多少糖儿。
————
风府。
“那丫头竟然会拉胡琴!”
“记得曾经有人在平安镇上听到了绝响,那个时候,不是丫头在练习,就是英先生在拉奏!”
“胡琴?京里的乐理大师在多少人会拉胡琴?”
“会的不少,拉得好的,一手数得过!”
“英先生?”声音咬牙。
“嘭!”拳头打在桌子上的声音。
————
杨府。
“赐封,平城。县主!”说的人咬牙切齿。
“真不知道皇上是怎样想的。平城可是我家的祖地所在,竟然封给一个小丫头?”
“我明天进宫问问皇后,这是怎样一回事?”
“也好,你好好的问一问,怎么会这样,皇上在想什么?”
“是!”
————
吴家。
“爷爷。我听说了,许丫头赐县主,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封地是平城?”
“怎么了?”
“杨家?”
“杨家又如何?”
“许丫头会很难过的。杨家一定会为难她的!”
“你真的当林睿是透明的?你当丫头这个县主是死的?之前告诉过你,与江家交好,与丫头友好。你呢?抱杨家大腿,知道抱错了吧?”
“但是贤妃没有儿子!”
“万一,如果,是大皇子上位,你说。杨家会的什么下场,我家抱这大腿有什么下场?选错了,吴家就这样交待了!”
“那就真的不选?”
“谁说不选。选林家,那一个上位,林睿不死,林家不倒,那一个新帝上位都不可以没有林睿,如果真的向林睿下手,那他这个皇位也坐不了多久了!”
“这样?万一林睿死了呢?”
“唉,你啊,今晚不要睡好好的想想吧!”
“是,孙儿知道!”说的人一脸不明白。
————
梁家。
“爷爷,脸色很差,是不是很累?”
“传消息回来了,许丫头赐封县主,封地平城!”
“啊?”
“你好好的想想,应该如何与林家,与许丫头交好吧?”
“这个,孙儿会好好的想想的!”
————
达官贵人家。
“我就说,那叶家丫头年年上前表演,年年到赏,今年竟然获封,真是走狗屎运,不行,明天,我得让家中所有女儿全都学乐器,明年让她们也上前表演一番最少也得拿一个郡主回来才行!”妇人这决定。
男子则摸着鬍子,摸着下巴,想着要给叶家,林家送什么礼,得好好的打好关係,虽然不是家主升位,但是家中多了一个封赐之人,地位就是一次提升。
或者将那两个小丫头定为自己的孙媳,儿媳什么的,那……呵呵!
“你准备礼,明天林家与叶家得接礼,后天,我们上门拜访,你好好的准备,带上自家的姑娘,让她们好好的学习,知道嘛?”
“我会的!”
贵人家不断的上演着这一幕一幕,没有多久,正月之后,京里教乐的师父千金难求,一时京里乐师贵。
但是到了下年的元宵,皇后却不让这些小姐丫头们上场表演了,因为太多人想要表演,安排不下,而这些想表演的水平都差不多,没有突出的,欣赏的心就更淡了。
于是这些小姐都白练了,这当然就是后话了。
————
回到家中已经很晚了,安安小头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