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顺很受教,“原来是这样,长顺知道如何做了!”
让长顺下去了。安安坐了一会,回去了。见着子奕第一见事,就是与子奕说起了梁老太爷病了!
“我知道了,刚想要与你说!梁家这一段时间人员走动并不寻常,很多陌生人在他家进出!”
“与流言有关么?”
“还不知道!”
“梁家的产业是那些?”安安想了想,突然问。
“在平城里的有酒楼,粮食,布匹,还有最赚钱的镖局!”
“镖局?”
“唔,梁家是军人出身,当年退伍的时候带了一些旧部回来平城定居,那些人都是刀头舔血的,在一起最好的生意当然就是给人押镖了!”
“镖局,消息一定很灵通了吧!”
“应该比我们来得快一点,怎么了?”
“没有,正在想梁老太爷病了,是不是收到什么消息,怎么病得这样的突然?”
“听说也不突然,说是旧患復发,那旧患是由战场上带下来的!”
“是这样么?”安安有点怀疑!
“怎么了?”
“能有什么,不就是想着谁让我不安,我去让他更不安,不然每一个都往我身上踏,日子怎能么过啊!”
“我已经让人看着这几家的人员来往了,如果看出来了,你想怎样做?”
“由根本上打击!没钱了,我看他们怎样过日子!”安安眯了一下眼!
————
没两天,子奕传回消息,说平城已经平静下来了,那些要上门来提建议的,来说项的都停了,应该是有什么风声由上面吹了下来!
子奕左右看了看,小玉下去做事,这院子里没有其他人!
“查着了,流言一开始是由吴家传出来的!”
“吴家?”
“是的!”
“为什么?他家要打破皇后与淑贵妃的平衡,拿我家做文章?梁家老太爷病了?是他知道这风声是吴家传的,他要避嫌?吴家?吴家就不怕我的报復?”
安安自言自语!
“安安,这事,应该这样说,流言是由吴家传出来的,但是这人到底是不是吴家的人,这个我有保留!”
“怎说?”
“这人的妹妹嫁给了一木匠,这木匠的哥哥是梁家的下人,而这木匠的徒弟的妹妹却嫁给了杨家的一个管事,所以……!”
“什么乱七八糟!”
“那一家我们可能定不了了!”
“三家,四家,看来得全总铲起,我们才能安乐了!怎么这样复杂啊!”
子奕给安安倒了杯茶,“一步步来吧!总有结束的一天的!”
京里。
很多人正在猜测皇帝的心思,如果皇帝想将林家的干孙女纳入后宫,自己去加火,那就是有功,就是长面子,万一皇帝不想,那就是倒自己米,得失林睿,要不要行动,成了很多人多晚睡不着的心事!
皇帝呢,却没有一点表示,好像他并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上朝,见臣,议政,逛花院,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皇宫的妃子有人正在担心着,又会多一个争吃的,也有人表示欢迎,多一个人,表示可能多一个同盟!
当然,担心的比较多!
贤贵妃呢?平静一如以往!应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
皇后呢?砸过东西,然后却笑了!这就是皇宫!
淑贵妃呢?很平静,静得让人觉得她并不介意!没有一点表示!
这时,竟然有官员上柬,说是兴安县主迷惑皇上,妖乱朝纲!
皇上看了,只问了一句,县主迷惑朕什么了?那官员哑口无言,——的确,兴安县主并没有迷惑皇上!
皇上摇了摇头,这样笨的官,还是不要留下的好,将人的官位摘了!
于是下面又传出了风声,说皇上是看中了兴安县主的,不然不会摘官!
这风一起,传言多了,皇后与淑贵妃那派的人又开始蠢蠢欲动!
这时,林睿进京了,没有求见,只往宫里送了一个摺子——一纸谚语说明!
皇上知道有林睿的摺子第一时间看了,招来钦天监,对谚语一一检正。
两天之后,钦天监给出了答案多数都是正确的!
跟据谚语所说,红天,一般就是下雨或天晴,钦天监给出了答案,那一次红天,可能是雨灾或是旱灾的先兆!
皇上召见了林睿,一问,林睿也同意钦天监的说词,说这次自己回京就是想让皇上多做准备,以防万一!
皇上同意,立刻命人巡查堤坝,查看水道,将皇粮也检查,甚至军队也出动了,为各地整顿整顿!
整顿嘛,当然就是动了许多人的腹中吃的,于是林睿一时之间成了京中大臣的眼中钉肉中刺!于是又有了大臣上摺子说林睿无事生非!
皇上听了,有备无中患,总比临急抱佛脚来得好!于是那大臣又倒霉了,给训了一顿!这次比较好,决有摘官或是处罚!
天气慢慢的开始热了!皇上听过林睿与钦天监的说词,开始担心天气,时不时就在御花园里看天。
今天也是一样,与大臣聊着国事,皇上突然抬头看着天,想起钦天监的话,“传钦天监!”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钦天监见过礼!
“平身!已经有多少天没有下雨了?”
“回皇上,二十六天了!”
“二十六天,正常么?”
“回皇上,十年当中有,三四年会这样的!”
“这三四年当中有多少年会出现旱情?”
“一般会出现两年小旱,地区性的,不算严重,十二年前,南方出现过一次大旱,那时也是这样的!”
“会不会出现暴雨?成为灾情?”
“刚刚说了三四中两年出现旱灾,剩下的有三成成为大旱,五成是流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