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能碰着水面,碰着了那水幕水破了。针十有八九就得沉下去,所以得凌空将针放于水面。这凌空嘛,也是有个度的,高了,重力加速度影响下,容易失败,低了,沾着了水,不行,放针手还不能抖,手抖,也是一个败点!
一根两根,由一边开始,安安小心的连放了十六根,本来还有放得的,但是针置于水面,由于浆力,针会自己移动,十六根已经将碗面占得满满了!
学着丫头们左看看,右看看,没有看出个所以言,一旁的小玉却捂着嘴(怕太近,说话的口气吹动针),“大家来看,是小鸟,这是头,这是身,还有长长的尾巴!小玉指着安安的水碗说。
投针看的不但是水上的针,还有水下的影子,摆出了云,鸟,兽,等好的图案为得巧,如是不成图,或图案不吉利,像什么铁锤,或是散乱,就是拙了!
丫头们一听小玉的说词,纷纷靠了过来,这个应着,“真的耶!”
那个说着,“让我看看,让我看看嘛!”好像看着了就是得着了似!
“这鸟很漂亮!小姐就是厉害!”“真的呢?这个尾巴还长长的!”等的讚美声音也不绝!
江何氏与周氏听了都笑眯眯的,得巧可是好事儿!这表示以后的婚姻美满!
安安知道了,无奈的扁了扁嘴,婚姻美满不美满不是靠投向个针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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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七月七!
田里的作物开始进入成熟的时期了!
看过田里的作物,情况良好!
“粮价又升了!精粮十文,粗粮七文,等到收成前,可能还有得再升一升!”其实这样的粮价已经算是很压抑的,原因有几个,一是朝庭态度强硬,不是不给升价,十天半月的才允许升一点,虽然不多,但是累计起来也不少了,朝庭的意思是,商人地主要赚钱,得是也要让百姓有粮可吃,二是全国上下,大都努力自给自足,就富人,商人,都在自家院子里种上一点,不求靠这一点吃饱,但求,朝庭来人问起,自家还是有种东西,努力置粮!三是产粮的产地,像是平城,每每有大商家要升价,这些地方就会往外运粮,让价钱升不上去——不是安安的主意,是林睿管理的,参照安安提议的配给管理方式,还有安安有一次无意说的供求关係!
林睿将全国的粮食都作了调度!也因为这样,前方战场的粮没有断,后方百姓也能生活!
陈列与安安站在东田的田头,几个小伙正在捕鱼——稻花鱼。
经过这一年,陈列与管这一片田的佃农努力,鱼总算是有收穫,达到最好收成那一年的九成,也就是平时的量!
“过了称,每天运一点到酒阁子与衣香缤影,其他在水池里养着,按产量给大家奖励,去年那些出了力保鱼的,也按今年产量比列,给予奖励!”安安交待。
“东家人真好!”陈列应着,他就知道跟着这东家就是好,只在肯做,就是失败了,东家也不会亏待咱!
去年最后鱼基本死光,除了一顿吃(死了的,全进了佃农的肚子,本来安安不允许他们吃的。但是佃农都觉得丢了太可惜,于是。小心尝试之后,死了的,都进了佃农肚子),佃农没有一点收穫!
“对了,东家。陈大与陈新那一片田,怎样说好呢,每一亩苗的高矮不一,产量不一。那些,咱看着就是心痛,光长杆子不长谷。有些谷子老长一串,但是都是空壳子的多,这可是浪费田地啊!”
安安想了一下,两年多,三年了。终于有点儿产出了!成果在望了,当然不会就样放弃,不试多年安安都觉得不甘心!安安可是奔着杂交水稻亩产过千斤而去的!得试,得好好的试!
拍了拍陈列的肩,“走。列叔,咱去看看我们的成果!”
陈列立马苦着脸。成果?自己很早些日子就看过了,几十亩,没有一亩的样子是好的,这烧钱的事,这东家还真敢作!
到了试验田,一亩一亩的看过,长杆,矮杆,粗杆子,细杆子,长穗,短穗,早熟的,迟熟的,每一亩就是看着,已经让陈列这个老农揪心!没有一亩是有产量的!
陈大陈新见有人来,立马过来看看是什么人!
见是安安与陈列一行,行礼,拿出本子记录,要向安安汇报!
安安举起了手,阻止了两人,“只要告诉我,今年有没有产出,产出有粮有什么特点就行!”
陈大与陈新对看一眼,陈大开口了,“回东家,这地一共五十亩,每亩都会有产出,不过,看这情况,最多一亩,不过三百斤,最少一亩,可能只有几十斤,还都可能是谷壳子(不长米得个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