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挂向子奕点了点头,子奕看着那停车的,“他说餵马的时候已经有问题了,那是不是表示,你停车的时候做了手脚?”子奕看着那停车,全场目光都集中到他的身上。
“我,小人,没有,停完车,马还好好的!”停车的紧张的看着子奕。
“停完车马还好好的,但是你离开,马却开始不好了,不是你,那是谁?”
“当然不是我了,我离开的时候马好好的,没有刨地,没有事的,怎么可以算我头上!”
“哦?马一开始就刨地了?是不是还喷气了?你如何知道马是先刨地的,不是应该先喷气再刨地的?”
停车的瞪着眼,看着子奕,他张了张口,话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说。
“说吧,谁让你这样做的?说了,我从轻处理,不说,就不要怪我了!”
子奕漠然的道。
“小人,小人!”犹疑再三,停车的吸了一口气,“小人并不认识那人,是昨天,在街上,那人拦了小人,给了小人五两银子,让小的在马蹄上加个东西,以后就没有小人的事了!他说没有人会知道的!”说完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软软的坐在了地上。
“不认得那人?”声音有点冷。
“见着还可以认出来!”停车的想了想。
“我去查!”程挂不等子奕开口,将事搂了下来。
“先送她两回去吧!”子奕说,让人将那停车的带了下去。
程挂点了点头。
换了马车,一行人回到了林府。
车到林府之后,程挂没有带一个人,离开了去查这事。
叶苡拿着战利品笑着与安安别过,也进屋去了!
“程大哥刚与你说什么了?”
安安好奇程挂与子奕咬耳仔。
“程大哥说,他离开的时候,有人找过赶车的,但是却没有说是什么事,那找人的就是餵马的!”
“哦,因为他敢找人,所以嫌疑就没有那么的大了!”
子奕点头,“如果还要出去,让人找我,我陪你,或是让小叶跟着你!”
“不出了,这几天都不出了!”
子奕点了点安安的头,“东西我收拾好了,十二我与母亲就搬回家,十三开始你得斋戒,我就不陪你了,十六一早才过来,我问过师傅了,他会留在林府,我学武就会开过来,顺道见见你!”
安安点了点头,笑着。
安安及笄表示长大,子奕得避嫌了,所以他与江何氏得回江府了!
当晚,林睿就问起了子奕,白天发生的事,由于程挂还没有回来,子奕只是将白天发生的说了一遍!
林睿的脸黑得不行,看着林言,“你这官可不能这样当!”
林言竟然很顺从的点了点头,“赵赞与洪峰已经在查了!”
这时,安安才发现,小僮竟然没有跟在林睿的身边。这表示小僮有事在做着。
月上高空,程挂回来了,赵赞,洪峰也回来了,三人各自去回报查到的东西。
一会之后,林言换了官服,让衙差连夜捉人——原来是孔尘不甘,让人收买那停车的,想要让安安发生意外,惊马就是不错的选择!
捉着了孔尘,孔尘也直认不讳,于是孔尘入狱了,孔严在堂上听判,听完林言那判决闭着目,扇了孔尘一巴掌,大骂着,“没用的东西,我教你的,怎么就学不会!”
这是一个父亲的伤心,也是一个父亲的痛心!
第二天,小僮才出现在众人的眼前,他没有与众人说任何事,对着众人行礼,然后向着林睿喊了一句,“老太爷,小僮回来了!”脸上带着开心的笑!
第395章 及笄 一
当夜,安安知道林睿睡得很晚,听说是听小僮的汇报!
这是小丫头说婆子巡夜见着林睿书房的灯量到半夜,而第二天,小僮是一个没有睡醒的样子!
内容,安安并不知道!
九日,周氏带着下人将里备着的东西全都检了一遍,怕备漏了,如果发现漏了,现在还补救得来!向外发贴,家丁开始很忙碌,虽然请的客人只限于平城附近的!
十日,林府开始收拾,像是将没有人住的房间整理出来,为来客备着。
十一日,开始安排府里的丫环,家丁在正日负责的岗位,而周氏与江何氏听从了安安的话,进行了一次小小的演习,让一众下人都知道当天的流程!
十二日,给家丁,丫环们发了新衣,作主子的也一併备好了正日的服饰。
陈嬷嬷,叶夫人两人看着这几天的动作,很是满意!
同时,在这一天,子奕与林睿,林言行礼告别,今天,他与江何氏要搬回江府了!
十三日,安安要进行斋戒了,按照嬷嬷们选好的时辰,进行了沐浴!然后焚香祭拜,读经祷告!希望一切顺利!
十四日,安安还是留在她的院子里,为正日做准备,外面的家丁丫环们却在周氏与江何氏的带领下,做着收礼,回礼的事,这是内院的,外院,林言请假在家,也做着同样的事!
十五日,今天送礼的人更多了,有些路程远一点的客人的礼也到了,如果只是礼到,那回了礼就可以了,但是一些送礼的可是那一家的主人,得请来人在家里住下,顺道明天观礼。
当晚,沐浴完毕,穿着新睡衣的安安。正准备睡觉,周氏与江何氏一同来到安安的房间。并让丫环送上明天要穿的衣服!
“早点休息,不然明天顶着黑眼圈可难看了!”周氏笑笑的对着安安说。
安安心情有点紧张,“唔!干娘晚安!”
周氏带着丫环回房间去了。
“家安,本来今晚这事应该由你娘与你娘说,但是她不在。你干娘觉得我与你比较亲,那就由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