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多谋,有你同往,我心里也能踏实些。”
“能为殿下效劳,是微臣之幸。”沈佑棠略略颔首,又试探着问道:“殿下是为太子殿下忧心?”
周牧白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露出费解的神情,“皇兄向来秉节持重,前些时候放下朝中大事隻身赴琼州,月旬不回,便已有朝臣非议,这番在还未得到父皇允准之下又擅往益州,”她的眉尖蹙了起来:“我只怕他身边出了什么不寻常之事。”
她说着望向通往西面的境地,天际流云如墨,沉沉的压在各人心头。
一行人疾奔十数日,终于赶在大寒之前抵达益州午阳郡,当衙署中的一众官员看到彷如从天而降的睿亲王时,都惊得瞠目结舌,好半天才想起来要跪请问安。
“孤王身负圣命,还请太子殿下堂前相见。”周牧白穿着一袭绒白色连帽披风,略略遮挡了沿途霏霏的雨雪。
官员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郡守上前施礼道,太子殿下此刻并不在衙署……而在……在城中别处。
“何处?”周牧白负手转身,眸色略沉。
“这……”郡守苦着脸,拱手道:“属下实在不知,但太子殿下留了两位东宫卫,就在衙署之中,许是知道太子去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