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方式。
霍邈从接过表弟递给他的卸妆湿巾,一点点地替陆悠抹干净脸上的妆。
陆悠窝在他怀里,睡得很沉。
“啧。”表弟扁扁嘴,接着,就听到霍小喵用那种刚正不阿的语气告诉表弟,
“嗯,我有。”
表弟石化在风中,“哈?”
霍邈未再说下去,拿起外套客气地对小顺说:“明天还有比赛,在海淀区,悠悠姐麻烦你了。”
晚上,霍邈开车绕着环城高速一圈圈地转着,转到最后,才从东城开到了海淀。
师傅在门口等他,不问他请假的原因,只是简单地交代了明天比赛的场次。他是杭州队聘请的名誉教练,比赛胜了自然有他一份好处。
他倒是不担心输赢,大概是霍邈这几日的情绪都不错,在比赛中发挥相当稳定。
“明天的第二轮,就是你和田村。”师傅停了一下,问霍邈:“这场赢了,云南队就彻底无法追上我们的分。”
师傅说话的时候,霍邈好似没再听,等师傅又一次提到田村的名字,霍邈未回应,师傅睨了一眼才发现,霍邈居然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