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用舌头舔着克里斯的肌肤,一开始像温存的猫一样爬上他的身体,动作慢慢变得强硬而有力,克里斯睁大了眼睛通过肉体间若隐若现的缝隙瞪着Tyrant,他不让自己露出怯懦的样子,这是他最后的防线,他仅有的盾牌。
女子柔软的身体和下面坚挺的部分形成强烈对比,就像一个可怕的恶梦一样向他逼近。
克里斯试图让自己忘掉这件恐怖的事,可是一想起死人冰冷的东西将要深入体内,就感到无法抑制的颤抖。
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想出如此可怕的东西来摧残别人。
克里斯无法揣测他的想法,但却可以肯定,那一定不是为了驯服奴隶而想出来的东西。
是为了处刑和逼供。
那些心智还没有完全成熟的少年根本经不起这种对待,Tyrant是要让那些图谋不轨的人从心底里生出对他的恐惧,如果不是这样,他就不能被称为SadeMary的地下君王。
那个白人女子的舌尖灵巧地滑进了他的口腔,克里斯想一口咬断它,但他不能。
一切的罪恶都是Tyrant一个人的,这十年里克里斯看够了那些挣扎求生的人们的样子,岁月磨掉了他的冷酷和无情,从一个赫赫有名的黑道人物蜕变成只想过自由安定生活的普通人,米歇尔的死给了他痛入骨髓的一击,也把他从地狱的黑暗中拯救出来。
有些人是无辜的,有罪的是操纵他们的人。
克里斯开始闭上眼睛,他忍受着当众被女人抚弄挑逗,并且立刻要被穿透的耻辱。
但就在闭上眼睛的一瞬间,他看到坐在Tyrant身边的露比。
那个美丽得让人震惊的人笔直地望着他的眼睛。
克里斯一瞬间觉得他在向他传递些什么。
他的目光游移,接触到麦克的眼睛,那双浅绿色的眼睛同样在传递一些东西。
克里斯对那双眼睛的印象深刻,他知道麦克受过怎样的对待,但他的眼睛始终有着光芒,即使他感到害怕,也没有让那光芒消失。
是谁在支撑着他,如此令人敬佩而又坚定的信念。
“那个”已经顶住了克里斯的后面,他感到令人憎恶的东西在他的周围摩擦,引起一阵可怕的瑟缩。
就在要插入的一瞬间,露比发出了一声嘆息。
Tyrant立刻回过头来望着他。
“怎么了?你觉得不舒服吗?”
“不,只是有点怀念。”
“怀念?”
“是的。”露比的手抚上Tyrant的面具,他用一根手指紧贴着面具的线条下滑,一直滑到底端:“我小时候一直做一个奇怪的梦,梦见自己掉进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洞,来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奇妙世界。”
“那个世界怎么样?”
露比微微挺身凑近他的面具,他知道自己一直在等待,但却无法找到更好的机会了,Tyrant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等他说话,于是他接着说:“那个世界就和你的世界一样,充满了过度的变迁,无法预知的门和墙,移动的地板,奇怪的生物……”
他一边说一边吻了一下那个漆黑的面具。
“我喜欢你的世界。”
“听起来像爱丽丝漫游奇境。”
Tyrant笑了,因为他看到露比的眼睛里映出了他的影子,而且映出了身后克里斯被穿透的场景。
没有人暴跳起来,没有人敢反抗他。
他给他们压力,但他们不敢反对,这是令人愉快的控制。
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下,这让他感到满足,感到满足的同时也有一瞬间的放鬆。
“爱丽丝是怎么会掉进那个洞里的?我记得那个奇怪的世界,却不记得开头。”
Tyrant望着露比的双眼,放心地笑了笑,回答说:“因为她看到了一隻兔子。”
他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兔子先生说‘我迟到了’!”
第22章 Game Over
迟到了,我迟到了。
兔子说,他赶着去参加一个锤球比赛。
红心女王的锤球赛上,刺猬当球,鹳鸟当锤。
“砰”的一声枪响,击碎了耀眼的白色射灯。
整个房间只剩下仅有的一点绿光。
露比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动,倒向了一侧的沙发,但他并不惊慌。
麦克从地上站起来用尽全力撞向身后抓着他的男人,捆在身前的双手一起握拳在忽然消失的光线中重重地击向他的头部。
Tyrant显然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虽然他一直都在防备着露比和艾伦,一直都在注意他话中的每一个细节,他知道露比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带动下一步的进展,但却没有料到爆发的状况如此突然。
究竟他们约定了什么?
刚才的一切都是没有计划的行为吗?
还是经过了精确计算的约定时间?
都不是。
Tyrant在那一下枪响之后迅速地做出反应,他需要一个有效的盾牌,露比是最佳的人选。
但露比却不是柔弱的女人,Tyrant在推倒他的一瞬忽然感到脸上掠过一阵冷风,那个漆黑的面具脱离了他的脸庞,被远远地打到了另一边的地面上。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脸孔,就在那个时候听到一个金属的枪械声,和抵在他额头的冰凉铁器所带来的触感。
“游戏结束了,陛下。”
艾伦用一隻手扯掉自己的面罩,另一隻手握枪对准Tyrant的头部:“放开他。”
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一点玩笑和嘲弄的成分,只是冷冷地用枪指着他。
“还没有结束。”
Tyr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