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杜衡在里面,我叫住了他。
“姑姑醒了啊着。”他笑嘻嘻着,不知道遇到了什么好事,眼睛笑得都眯成了一条fèng。
“恩,醒了。”我总觉得他说这话哪里不对,可我想了想,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好像又是对的,“我问你,昨夜是不是你们侍卫把我背回来的?”
“没有啊,是皇上抱你回来的。”他说着,还做了一个横抱的姿势。
我只觉得脑子“轰”地一下,昨夜的事我完全没有印象,让一个人抱着回来竟然能一点都不醒,我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可他怎么会抱我回来呢?
他这随便一抱可了不得,虽然夜半没几个人瞧见,可是那几张嘴往外一传,一传十十传百,整个玉干宫都知道了,连书玉都来问我,可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会抱我。
后来传闻越来越离谱,有人说周容承有怪癖,就爱戴面纱的,后宫的嫔妃们似乎从中找到了机会,人人都开始戴起了面纱。
最得意的是襄嫔,她让人绣了一条特别精緻漂亮的面纱,戴着来见周容承,我恰巧也在,看着她被周容承训斥了一顿,襄嫔不服气,却也只能灰溜溜离开,走之前还不忘恶狠狠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