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过来,又对司无戒关心备至,不由好笑,道:“看不出来你们还是多情种子,要说对着个花骨朵般的美人这样情深深意切切也就罢了,对着个大男人你们也能这么情深意重,我只能说你们的胃口真是太好了,什么都吃得下。”
对韩东城讥笑的话,战翼飞等人并未搭理,韩东城也不指望他们搭理,说完嘲笑的话后,便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们满足了我的要求,我绝不会为难司无戒的。”
“那好,不妨听听你的要求。”战翼飞道。
先听听再说,要是不中听的话,再打不迟。
“我先前曾经找暗帮的人杀司无戒,本来这只是我跟司无戒之间的梁子,你们不用插手,毕竟由我做教主,对你们而言也是好事,而只要你们没有插手,我们当然不会有任何纠纷。但没想到你们对司无戒还挺真心的,看我杀他,你们不但维护他,还经常找我的麻烦,这样的话就超出我的忍耐底线了,所以我只好把司无戒‘请’过来,准备将他招待在魔教总坛,以此来解决我们之间的矛盾。你们放心,只要你们不找我和魔教的麻烦,我绝不会为难他,要是你们找我碴的话,那可就说不定了,我当然不会杀了他,但是偶尔寄点身体髮肤之类给你们以宽寂寥那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我的要求就是,放我跟司无戒上去,并且以后再也不会为难魔教和在下,那么咱们一切好商量;要不然,今天我就带着司无戒跟你们同归于尽,如何?”韩东城问完又冷哼了声,道:“说起来,这可是你们自己搞出来的纠纷,可不是我韩某人主动招惹你们的。”
“怎么办?”听韩东城说完,战翼飞传音入密问其他三人。
萧落英衡量了下形势,密语道:“还是让他将无戒带回去再说吧,现在在他手上,我们不好行动,等到了山上,他总不可能一直这样将无戒带在手边,只要无戒离开了他的视线,咱们就有可趁之机。”
几人商量妥当,便寒着脸让开了道,让那韩东城上山。
韩东城看几人让步了,心下得意,暗道还是自己的主意高,找来了司无戒做人质,果然要牢靠许多,要不然想靠打斗获胜上去,根本不会成功,当然,这也多亏了众人投鼠忌器他才成功的,要是他们根本不在乎司无戒,他也成功不了了。
于是便吩咐教中弟子将自己摇上去。
随着吊篮徐徐升起,再看着战翼飞等人咬牙切齿仰望着自己上去的模样,韩东城说不出的心情畅快,不由哈哈大笑了几声,正得意间,却觉脚下一空,看时,却是那个摇他上去的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用刀一刀割断了绳索,让那吊篮掉了下来,那弟子一边呼喊战翼飞等人救司无戒一边道:“机关使座下弟子汪岳全,奉特使之命,在此营救教主!……”
韩东城本来看吊篮掉了就惊骇至极了,想着自己即将功亏一篑,现在听到这话心下更添了一层怒意,原来这机关使周雄杰正是魔教中较强的一股势力,自从听说司无戒没死后,坚持要将司无戒迎回来做教主,也是那次萧落英跟司无戒提过的,魔教中有人想迎他回去做教主的人。
听起来周雄杰好像很忠心的模样,其实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其人心思韩东城明白得很,知道他是觉得司无戒没了武功,迎回来做教主的话,他是头功,再加上他有势力,将司无戒迎回来后,让司无戒做个傀儡教主,他凭藉着势力和武功,其实就是影子教主,好与他分庭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