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理解,难过还是有些难过的,幸好现在就要走了,难过的情绪已经消弥,唯留不舍。要离开这些人,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萧落英笑着喝下了,看他也不吃菜,只咕噜噜喝完,又去倒酒,便劝道:“悠着来,吃点菜,免得伤胃。”
虽然他是想灌醉司无戒好让段昭南或者明隽下蛊套话,但是他不想他胃疼啊。
司无戒满怀不舍情绪,口里有些无味地吃了两口菜,向萧落英道:“不妨事的,这酒不辛辣,应该不伤胃。”
便又倒了一碗酒,来到龙潜面前,道:“龙潜,刚才是你陪我喝,现在换我陪你,我们再喝一碗。那时候你中了春药,可是对我态度挺好的,事后还答应帮我,我很感谢你。”
因为愁绪,让司无戒有一种想一醉方休的想法,所以便连连跟人喝了几碗。
明隽看司无戒一直跟其他几人喝酒,没跟他喝,心情颇不愉,幸好还有一个段衡,暗道要司无戒跟段衡喝却不跟他喝,那他可真要生气了,幸好司无戒转到了他面前,没去段衡那儿,这才让他心情稍好。
明隽跟战翼飞一样,都是最开始时对他较好的,不过明隽显然比战翼飞在时间上推后很多了,要不是落崖那番际遇,他是怎么也不会对他好的吧,更何况那时他还不像萧落英那样是纯粹的好,还是有身体交换条件的,所以说起来,司无戒没有感谢他的必要,不过一想到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个人了,心里还是有点难过的,于是也道:“感谢明隽当日待我的好,帮我渡过了难关。”
“不用谢,只要以后啊你对我好一点就成了,可不许对别人太好,对我太差。”明隽意有所指地道,意思是他刚才对别人太好,对他有点过分了。
司无戒哪里听得出来话外音,当下就傻呵呵地笑道:“那是当然的。”
不会有以后了,司无戒苦恼地想。
刚喝完,便觉腕上一紧,转眼看时,却是段衡。
“无戒你好过分,只跟别人喝,不跟我喝,难道我对你没有其他人对你好吗?看看他们其他人,不是强暴过你就是轮暴过你,还有人买凶杀过你,我一样没干过,还给你精心准备了好几个易容面具,准备带你去天坛,结果你现在只理他们不理我,你太过分了吧。”段衡十二万分地委屈,从怀里掏出精緻的面具,扔进了司无戒的怀里,道:“这些东西是给你的,虽然你现在武功恢復了,不需要去天坛了,但既然是你的东西,就给你,省得留在身边看着自己像傻瓜一样对你好越看越气!”
司无戒看那面具手感十分地好,想来段衡花了些功夫製作,这东西对他还是很有用的,于是便一边珍藏了起来一边赶紧道:“没有不跟你喝啊,只是还没轮到你而已,来,我跟你喝两碗,当赔罪,这总成吧?还有,谢谢你的面具,做的真好!”
段衡看司无戒愿意陪他喝两碗,这才消了气。
一干人等看他与段衡和龙潜都喝了两碗,于是便过来继续跟他喝,说要喝个好事成双,司无戒一一接下了。
那边唐朝云看众人与司无戒亲密至极,自己一人在旁边凉快,颇有些不受用,于是也拉着司无戒跟他喝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