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封信里,就说了世人不知道的情况。
事后是首富由于手中有钱,有经济作后台,胜了,可惜他受了很重的内伤,百糙门的神医说他可能撑不过一年,知道自己根本没办法继续领导义军了,再加上子女在起义中被杀的精光光,身边也没有特别可信任的人让他愿意将全部身家相让,一时人之将死,万念俱灰,想着都因金矿而起,才让他一场事业还没开始便结束了,于是对金矿充满了怨念,便在众人没发现他将死之前令人将金矿全掏空了,再加上他自己本来富可敌国的财产,找了心腹人马将东西运到了这地方藏了起来。然后说有缘人得之,可以依仗这些财富起兵争夺天下,替他完成心愿云云。
运东西的人竟然没在他死后过来瓜分这些宝藏,司无戒想多半是被他灭口了,不过想到那个倒霉鬼自己也一起跟着下了黄泉作陪,想来那些被他灭口的怨气也要轻一点了。
那人也真是的,有富可敌国的财产,在那样糟糕的环境里想来也不会饿死的,但因为权力欲,就跑去起事,结果,皇帝没当成,全家死光光,可怜,倒霉。
“起兵我是不会干的了,不过这么多财富嘛,我倒是可以接收过来,改天办个义庄,接济孤儿以及老弱病残。”司无戒道。
虽说这五十年间太平发展的不错,但毕竟不像现代社会福利这么完善,孩子又少,没什么孤儿,那年头没避孕措施,一个家庭动辄五个以上孩子,养不了的便只好遗弃,去寺庙边捡小孩,一捡一个准,都不带扑空的,所以司无戒看到了这些财富,便如是想。
第一百三十八章
办义庄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如果要办义庄的话,就要出谷,这又让害怕被战翼飞等人捉拿的司无戒颇有些踌蹰。
可是如果不把这些钱拿出来做善事,让它们在这儿白白地发霉,他又觉得不太好,于是一时之间,逍遥了三个月,正觉得有些寂寞的司无戒霎时不再寂寞了──每天都开始痛苦地琢磨着到底是出谷好还是不出去好。
他的意向是想出去将这些钱运用起来,造福于民,免得搁在这儿白白浪费,但又怕被战翼飞等人逮到惹来麻烦,最后咬咬牙,想着用脑里那点不太靠谱的易容术将自己易易容,而后再在江湖上行动应该好一点,毕竟他一个大活人,对方总不至于能在茫茫人海中认识易了容的自己吧?
说干便干,想通了的司无戒便开始捣鼓易容的事来。易容有两种方法,一种是精緻的面具,一种是药泥涂抹。精緻的面具他这边没材料,所以只能从谷里找些药糙,做成药泥涂抹,准备到谷外后再製作面具佩戴,毕竟面具方便取下来,而药泥要让脸在没人的时候轻鬆一下就需要全部洗掉,而后有需要的时候再涂抹,比较麻烦。
虽然有房契地契,而且都已经签好了转让方面的事项,让司无戒只要署上名,这些东西就可转让到自己名下,但司无戒暗道,这人是反贼,这些地契房契上标的田产房产只怕早被官府没收了,就算没被没收,五六十年过去了,肯定不可能还存在了,所以并没抱多大希望,不过在易容好出谷后他还是循着地址过去瞧了瞧。
凭着房契,出谷后他来到了离山谷最近的一个园子,却不是他想像中的被没收了,而是变成了废园,但是修葺下却也还能住人,不是破败的那么厉害。打听了左邻右舍的老人家才知道,这园子以前就一直空着,不过记得小时候还有人打扫,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儿便没人了,后来就有一些乞丐住在这儿,再后来因为没人修葺(这是一座漂亮的园子,不是茅糙屋,所以乞丐没钱买砖瓦修葺这样好的园子),这儿便变成了废园。
他这才想起来,印象中那个首富的名字跟房契地契上这人的名字不一样,司无戒稍稍一想便明白了,大概那人也怕自己的房地会被官府没收,所以就没用自己的名字,这契上的名字也不知道是假名还是挪用了别人的名字,不过这倒方便了他,既然这儿是废园,那他找人修葺下就能住进来了,本来他还担心这个园子已成为别人的了,他要建义庄的话得动用谷里的黄金,现在只要把这儿修葺好,几百人都住的很好了。
有钱好办事,只用了几天就将主屋拾掇好了,他搬了进来,工匠们继续拾掇其他地方。等司无戒製作好了几个面具,工匠们已彻底将园子弄好了。于是司无戒便戴上面具,去了附近寺庙、街市里领来了第一批孩子,又请了几个粗使下人,一是照顾五岁以下的小孩,二是照应下他并孩子们的饮食起居。又请了几个先生,负责教五岁以上的孩子们识几个字。并几个武师。他并不是想让那些孩子变成江湖人,只是让他们教孩子们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罢了。
他在安定下来后又回了一趟山谷,扛着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重的两百斤黄金出了谷,用作眼下的开支。
一斤十六两,一两黄金在太平与银子的折价是十两,而太平一两银子折合现在的购买力是五百元左右,这两百斤黄金要折合成现代的购买力是一千六百万元,如果说一个小孩一年开销是一万元的话,这么多钱够千来个小孩一年花费,这样他就不用经常回山谷搬运了,说起来从那个洞里涉水进出,身上湿淋淋还是挺麻烦的。
既然那人当年用的是其他人的名字,司无戒后来便放心地查访了其他地契房契,发现地契的确还有效。却说田地一般每年都要交税的,只是由于当年王朝荒yín,财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