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脸色略显沉重。
许随又道:「凤门主,你以为该当如何?」
凤华依旧笑意盈盈,回道:「无妨,我带他回凤焰门就是。定会好好教他为人。」
回忆终。
断肢魔化(1)
萧观骨自行来到了凤焰门的祖坟。
儘管被化去灵力已过三月之久,可他身上还是痛的不行,不仅走路一瘸一拐的,就连脸色都煞白如雪。
他刚走到附近,就远远看见几个鲁莽大汉正挖坑掘墓……
「住手!别挖了!!」他大声阻止道。
几人抬头看他一眼,视而不见又继续挖……
萧观骨慌忙之中左右看了两眼,随即快步走去,对着领头的人就是一记重拳,但却被人斜身躲过,还一掌将他劈出两米之外。
萧观骨重重摔到一旁,咳出了血……
在场的人,谁会相信,这个曾经议灵堂首居第一的仙骨青年,现如今却与普通人无异,甚至更加虚弱。
在这三月里,萧观骨熬过了散尽灵力的痛苦,也想过从头来过,可那之后,他的灵力便受损严重,再也无法重聚修炼。
这样上去阻止无疑是死路一条!
但这可是他爹娘的坟墓啊,他又怎能袖手旁观。
伸手抹掉嘴角的血迹,随即绽放出曼珠沙华一般危险的笑,萧观骨对着领头的紫衣人冷道:「你们找死!」
紫衣人是雷神宗现任宗主——凌峰,他半眯着眼,冷笑道:「呵,是你?一个废人居然也敢来跟我放狠话?!」随意的抬手,又道:「来人,把他的手脚给我砍下来餵狗!」
下属有些为难,「可是...宗主,他再怎么也是凤弦嫣之子啊。」
萧观骨眼神更加冷意凛然。
凌峰最见不得自己的属下畏畏缩缩,一脚就把人踢得老远,转头对其他人道:「赶紧给老子动手!难不成他凤华为了这么一个废物还能吃了我雷神宗不成?!」
此话一出,众弟子们好像吃了定心丸一般,拔出腰间的剑,朝着萧观骨走近……
但萧观骨嘴角的冷笑并未因此消失,反而还邪肆的哈哈大笑起来……
悽厉的笑声在凤焰门的祖坟地肆意迴荡着,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凌峰叱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老子动手,不然老子就先砍了你们的!」
须臾,一人瑟瑟发抖着举起剑,对准萧观骨的手臂处就砍了下去……
萧观骨吃痛隐叫一声。
但手臂却没被其砍断,露出了森森白骨,血不断地在往外冒,皮开肉绽、极为瘆人!
凌峰见状十分恼怒,「你tmd,没吃饭啊?没听见老子叫你砍断了餵狗?!」
随即凌峰转眼间看到了他的同胞弟弟,道:「凌夜,你过来,去把他的手砍下来!」
凌夜惊慌失措,连连退后两步,道:「不行的哥,我不行!你不要叫我!」
看到凌夜如此畏手畏脚,凌峰怒气更重。快步走近后,他将佩剑递给了凌夜,道:「拿着!」
看着此时正疼得满地打滚的萧观骨,凌夜又向后退了两步,「不——我不要!!」
话音刚落,他挣扎着想挣脱凌峰的手,却被禁锢得动不了。
凌峰将剑强行塞到他手上,扯着他就向萧观骨走去……旋即果断剑起剑落,彻底将萧观骨的整隻手臂砍了下来!
伴随着萧观骨悽惨的叫声,周围的阴气也在不断往上升……
但凌峰却不以为然,视若无睹,训斥道:「赶紧把他其余的手脚都给我砍下来!」
扔掉佩剑,凌夜拼了命的尖叫着向远处跑去……
凌峰走到一旁,慢悠悠地擦拭着剑刃上的血,对身旁人道:「你们去找凌夜。」
「是。」
倏然,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电光火石间,萧观骨的腿直接段成了两截……他疼得当场晕了过去,失去了所有知觉。血不断往外流着,染红了大片土地。
凌峰冷眼观望——想必是活不了。转眼又看向面前的狠人,来人是一位少年。
断肢魔化(2)
凌峰拍手叫好,笑道:「哼,小小年纪下手就如此狠辣恶毒。」
看这人身手不错,凌峰心想此人不简单,若是能带回去说不定能成大事。
少年嘴角一笑,双颊露出两个梨涡,看起来很是可爱。食指摇了摇,他道:「非也非也,这还倒是给了他个痛快。」
凌峰一顿,转眼看向晕死了的萧观骨,冷呵道:「说的不错——阁下怎么称呼?」
少年依旧带着甜蜜的笑容,道:「你还不配知道。」
闻言,凌峰招牌式的笑脸不着痕迹的扭曲了,「你也与他有仇?」
少年反问:「那你呢?」
凌峰:「他那魔头爹杀了我父亲,杀父之仇!」
少年淡淡的道:「哦,那这可不得了。不过既是他爹杀的人,你为何要算到他头上?」
凌峰:「哼,怎么就不能算?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少年慵懒地「哦」了一声。
凌峰又问道:「你与他又是何仇?」
少年眸光瞥过萧观骨,道:「他啊,我不认识啊。」
凌峰道:「不认识?」顿了顿又道:「既然不认识,那你砍他做甚?」
少年将剑收回鞘中,懒懒道:「好玩罢了。我看你这群手下扭扭捏捏的,所以我就代劳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