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抢到的萧观骨莞尔一笑,对着白鸦嚣张的耸耸肩……
白鸦怒瞪他一眼,随即乖乖上前去,双手奉上了东海密钥。
钥匙才刚递到骆亦遐手上,他就将其抛给了萧观骨……
妥妥接住后,萧观骨还不忘对着白鸦做了个鬼脸。
白鸦气得肺疼,「师尊...你偏心!」
萧观骨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心想:「嘁,偏心算什么?他整颗心都是我的!」
萧观骨开心的两步并作一步,上前去与骆亦遐并排走着……留白鸦在后头自个儿凉快。
「对了,骆亦遐。」萧观骨道:「再过几日便是议灵会了,我们去吗?」
骆亦遐道:「不去。」
萧观骨问道:「为何?」
骆亦遐没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萧观骨便领悟了……骆亦遐原来是在为自己考虑,先不说萧观骨现在没有灵力,去了也是白去。再者,儘管已过几月,但玄门百家可不会就此罢休!
其实骆亦遐以前会去议灵堂皆是为了玄冰阁,现如今玄冰阁地位已稳,便也不必再去了。说起来,也算是多亏了萧观骨这位「大魔头的屠杀」。
「那咱们现在是直接去东海?」萧观骨问道。
骆亦遐道:「不去。」
白鸦一听炸毛了,「师尊,你怎么能这样……」
「噗...」萧观骨看着白鸦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白鸦哭唧唧的又道:「那你们不去,能不能把钥匙还我?我还要去呢……」
萧观骨搭上白鸦的肩,安慰道:「彆气彆气,这事好商量……虽然我是决计不会还给你的,哈哈哈……」
...
千层洞。
临忧将所见所闻都告知了落久千,自然也包括了古树扶桑的事。
落久千对于新任鬼王是骆亦遐徒弟的事,颇为意外!
但他还有一事不解,问道:「古树扶桑能干什么?」
临忧道:「白鸦只说是想恢復骆亦遐的记忆,并无多言。」
落久千点头,「你去查查古树扶桑的事情吧。」
正当临忧转身之际,落久千又道:「等等...你的伤怎么样了?」
临忧回道:「无碍。」
落久千伸手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笑道:「临忧,你为何对我如此生疏了?」
两次了...(1)
临忧从容不迫的凝视着落久千,一字一句道:「并无。你想多了。」
落久千微怒道:「临忧!我们之间非要这样吗?我可是一直都把你当亲妹妹看待!」
临忧甩开他手,道:「就算是亲妹妹,也同样比不过白纤纤,对吗?」
落久千愣住,悬在空中的手迟迟未放下……
须臾,他道:「她只是我姐……」
临忧低声道:「你少自欺欺人了。」
落久千:「我们,回不去了?」
临忧转身,「抱歉。」是我的错,怎么都是我不该,不该喜欢你,不该与你闹到这份上。明明你救白纤纤是应该的,正确的。
可是...抱歉,我没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心……
从你扔下我,去救白纤纤的那一刻起,我们就註定如此了……
驻足玄关处,临忧又道:「古树扶桑的事,我查清楚后会派人告知你,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
...
夜里,客栈内。
萧观骨枕着手躺在床榻上,有意无意地问道:「骆亦遐,我们真的不去东海?」
屋顶上正吸收月光的白鸦听见这么一句,赶忙将瓦片掀起一块……
骆亦遐此时正在打坐,眼皮子都丝毫未动,回道:「不去。」
白鸦、萧观骨:「……」
沉默片刻后,萧观骨又道:「那你说那三足鸟真的有那么神奇?」
骆亦遐道:「不知。」
得吧,这天又给聊死了,萧观骨道:「那骆大阁主,你可以和我说些你知道的事情吗?不说话,我都快要憋死了!」
骆亦遐道:「看屋顶。」
萧观骨下意识抬头看去……白鸦笑嘻嘻的打招呼,「嘿嘿...我就是听听你们在聊什么——不过我隐了气,师尊是怎么发现我的?」
骆亦遐仪雅的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直接将冰荒掷向了屋顶上的白鸦……
白鸦委屈道:「师尊...」
萧观骨鄙夷的瞥了他一眼,道:「你好歹也是个鬼王,居然听人墙角!啧...」
骆亦遐抬头,冷颜朝向白鸦,道:「走。」
...
白鸦走后,骆亦遐道:「让萧前辈出来。」
萧观骨点头,道:「好。」
随即萧聆钻了出来,急忙道:「我在干坤袋里头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古树扶桑就在东海底窟,你们两个臭小子现在才放我出来!走走走,你们快带我去东海!」
萧观骨眼珠子转向骆亦遐……
骆亦遐沉声道:「前辈,恕我直言,如果您去是为了救凤弦嫣前辈,那现在还是抓紧找到她的魂魄才是。」
将希望寄託于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上,并不是明智之举。
萧观骨也附和道:「对啊爹,咱们现在连娘的魂魄都还未找到,就算见到了三足鸟,没有一丁点半魂半魄在,它也不知道復活谁啊!」
「你们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一事。前不久你们在雷神宗的地界上,我好像感应到了嫣嫣……」萧聆说:「但那气息非常微薄,就连我自己都十分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