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观骨没好气道:「你能不能滚?」
落久千笑魇如花,「当然不能。」
话音刚落,左边青砖墙面突然裂开,随即一抹白色剑气涌了出来……萧观骨定睛一看,这不是冰荒吗?
肯定是骆亦遐找到他了,便欢喜道:「骆亦遐!」
骆亦遐朝着冰荒击裂的墙面一掌拍去,旋即从里走了出来……
落久千瞟萧观骨一眼,鄙夷道:「不是说这墓里强行用灵力破坏会让整个墓都塌陷吗?」
萧观骨微笑,「你用的那是灵力吗?还有,你能跟骆亦遐比吗?这可是需要计算掌握好的!」
话落,萧观骨拉着骆亦遐走了,留落久千一隻妖在后头,怒道:「老子用的当然是灵力!」自欺欺妖。
骆亦遐目光上下打量他一番,道:「可有受伤?」
「怎么可能,」萧观骨笑嘻嘻地道:「就一隻蛇妖哪能伤了我啊,你放心好了——对了,凤华呢?」
骆亦遐道:「收了。」
萧观骨又问道:「那我爹还好吧?」
骆亦遐转眼看他,似乎很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问。
萧观骨解释道:「就是随口问问嘛,走咯,我们快些出去吧,顺便找个酒楼补充点体力。」
可没想到的是,他们出墓后,居然被一群人团团围住了。
萧观骨看着这群千层洞的弟子,他大概知道了为何落久千当初下墓的时候还扮作是沈荆楠的模样。
只是,为什么他自己的妖族手下不用,居然让这些无辜的千层洞弟子来冒险,真是可恶至极!
千层洞的弟子们本来也只是在这里等着他们的「洞主」回来,可没想到却等来了消失已久的大魔头和玄冰阁阁主!
胆怯顿时爬上心头,这两位哪里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啊……
萧观骨无害笑道:「不用怕,你们让我们走不就行了?」
众弟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心想:「……他好像说的有道理!」
正打算放行让道时,岂知不速之客落久千又来了,只不过他又换作是沈荆楠的模样,还真是让人疾首蹙额!
落久千厉声道:「将他们拿下!」
正当所有人不得不动手之际,萧观骨怒道:「落久千你什么意思!」明知道这些人是根本碰都碰不到他和骆亦遐,可落久千还是叫他们上,这不是明摆着是在害人吗!
落久千摇着手里的千字扇,笑着回道:「我只不过就是想再看看骨哥杀人时候的威风嘛。」
随即众人一齐上前执剑袭向二人……
儘管他们拼尽了全力攻击,可萧观骨和骆亦遐也只是将他们手里的剑击落,并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
落久千慢悠悠的扇着千字扇,靠在一旁的树干上看戏,道:「骨哥还真是善良啊,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想帮——只不过可惜了,儘管如此,你在他们心里,你也依旧是那个让人深恶痛绝的大魔头!」
他说的不错,这些人打他时拼尽了全力,招招式式间都透露着杀气,就连眼神都是恶狠狠的!
不用阴气的萧观骨也就只是武功平平、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而已,也还好有骆亦遐在,不然此战再这样下去,他不得被人千疮百孔了才怪。
故人(2)
混战片刻后,打斗声将凤染引了过来。「我说又是什么东西在我凤焰门闹事,原来又是你们!」
不得不说,落久千的演技可不是一般的好,他看到凤染后,畏畏缩缩立马跑了过去,生怕被萧观骨打到似的,躲到凤染身后,道:「凤兄,你终于来了,我本来是带人来除祟的,可...可不料却遇到了……」
凤染瞥了一眼身后人,「你好歹也是千层洞的洞主,怎么还这么畏畏缩缩的!」
落久千附和道:「是是是,凤兄说的是。」
萧观骨心里不免为他的演技鼓掌叫好!
这时,骆亦遐道:「你先去一旁等着我。」
萧观骨点头道:「好。」稳稳跳上了一旁树的分枝上。
只见骆亦遐将冰荒剑锋掷于地面,旋即冰荒自行绕着转了两圈……
就在所有人都不解其意时,天空忽然飘起了沥沥小雨……
众人仰头一望,雨滴坠落在他们脸上,瞬时像失去生机了一般,倒落在地。
萧观骨跳下树枝,现在就只有四人还是站着的。
凤染拍手讥笑道:「骆阁主不愧是议灵堂第一啊,打起正道的人如此顺手!」
萧观骨懒懒瞥了一眼凤、落二人,眼神充满警告,「你们别逼我动手!」若是让他来,不死也伤!
冰荒自行回鞘,骆亦遐清冷道:「鬼祟未除,失陪了。」话落,二人启步向着相反的方向离去……
凤染气得在原地恼怒嗔骂。
...
酒楼中。
萧观骨畅快淋漓的饮了一坛子酒,身子倾向骆亦遐的脖颈处,对他附耳道:「骆亦遐,我找到我娘了。」
骆亦遐微微一怔,「何处?」
「你等等啊。」旋即萧观骨将一被阴气包裹了的锁灵瓶取出放在手心。
骆亦遐道:「这阴气可有反噬过你?」
萧观骨笑笑,「没有啊,好着呢。」
骆亦遐:「多加小心。」
仰头随意又灌了一口酒,回道:「放心,我没事的。」
但其实,他撒谎了,不管是谁身上有阴气,从古至今哪有被反噬倒霉的,重则更是被吞噬成齑粉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