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个鬼聚,老子认识他吗!滚犊子的。
萧观骨悠哉转身,「关门,放狗。」
落久千脸色忽白忽青的,但说话间又恢復甜蜜蜜的笑容,「阁下等等,我这都来第七次了,您就不能赏个薄面?妖王请你去是想共商大计。」
话听一半,萧观骨有些好笑道:「你这不是第八次来吗?」
落久千忍!他忍!要换作从前,你看老子不揍死你丫的。
他继续好脾气道:「妖王真的是真心想请魔神赴宴。」
萧观骨回过身来,将人打量了一番,苦口婆心道:「小子,做妖也不能太假了,看看你这副皮相,假笑不适合你。」
「是吗?」落久千笑笑。
有声无声的「嗯」了声,萧观骨道:「那信是你写的?」
看落久千点头,萧观骨点评道:「字丑。」顿了顿,他杵着下巴又道:「人也烂。」
「靠!」落久千直接出扇袭来……
字丑,人烂(2)
轻巧躲开,关门大吉。
临走前,萧观骨道了句:「再来烦我,就别想走了。」
□□的威胁。不过落久千也不看在眼里,信带到了,人见着了,该说的说了,该看的也看到了。
他脸颊上的两个梨涡冷然笑着。
到时候你不来,也得来。
...
五天后,人言可畏。骆亦遐回来一事不仅传遍了整个修真界,还传遍了整个仙洲大地。
凤焰门的地界,食馆里很是热闹。
「听说神回来了!」
「是啊是啊,我也听闻了,还说是一回来就帮着大魔头逃了呢!」
隔壁桌一拍桌子,怒道:「你们少胡说八道,神怎么可能去帮大魔头!」
「呸,你知道个屁,我这都是小道消息,我表哥可是雷神宗的弟子,他说的肯定没错!」
果然,此话一出,无论真假,还是有人信,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须臾,一人道:「诶诶诶,不对啊,听你们的讲述我好像见过此人。」
众人转头看向他,这人继续说:「前些天我出去采购,偶遇到一吃人的女鬼,最后还是那黑衣人将鬼收了救的我。」
听闻不一样的,那些人马上来了兴致,问:「那人什么样啊?」
「不就跟你们说的一样嘛,全身上下都是一身黑,腰间繫着红色的……」
听他描述完后,众人热火朝天的又议论起来,与馆外泠泠飞雪形成鲜明对比。
走出食馆,寒风阵阵,萧观骨此时带着半张面具正四处游荡。
骆亦遐……这个名字这些天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人提及了,每次听闻都能从人们口中得知一些关于他的事。
其中最引他的便是,有人说,骆亦遐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护着他了,可奇怪的就是,他对从前没有任何记忆。
夜晚,噩梦依旧如约而至,只不过一直背对着的那个人突然张口道:「萧观骨……」
仅一声,仅三个字,萧观骨却觉得特别熟悉。起身后仔细想想,这可不就是他最近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吗?
取过桌上的醉生梦死,他连夜回了魔神宫。
回来后,天已亮。
霜寒雪凄,雾气环绕。
萧观骨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奇痒无比,起初他也并未在意,不过后来当他举起手来才意识到严重性。
「千虫蛊……」
顾名思义,这是由千种奇毒无比的虫子混合在一起製成的蛊毒,法子复杂,只有人能制,但却无人能解。
看着掌心深黑色的纹路,他现在就算把手臂砍掉都无济于事了。
哼,他记忆再差也想的起来,是那封邀请函的问题。
「哼,有意思。」将蛊毒混合墨水书写于纸上,再送来害他。
不过那人就这么了解他?以至于连他会将信烧于掌中都能猜到?
想想那个假笑少年,如此心思缜密,真是小看他了。
不仅人烂,心也黑啊。
须臾,他凭空唤了声:「虎儿。」
没一会儿,人形的芽芽款款走来,行了礼道:「魔神,何事?」
萧观骨道:「跟我讲讲妖王的事。」
「你指的是现任妖王还是老妖王?」
「怎么?有两个?」
芽芽点头。
萧观骨冷哼一声,「那便都讲讲吧。」
经过一番阐述后。
萧观骨嘴角隐着笑道:「鸠占鹊巢?」
芽芽道:「差不多。总而言之现在的妖王不仅无能自利,还借着妖王令让麾下的小妖祸乱人间。」
萧观骨若有所思的「嗯」了声。
「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些事了?」
揉揉他的头,萧观骨道:「没事啊,閒着无聊呗,你没听说妖族宴请我去妖皇宫?」
芽芽抬眸问:「难道你要去?」
萧观骨耸耸肩,「这不是閒着无聊嘛。」
冷哼一声,芽芽甩开他的手走了,背影略带怒气。
摇摇头,萧观骨真是越来越拿他没办法了。平时对他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生起气来却是比谁都难哄。
不过看看掌心上的黑纹,他好像也没时间哄他了。
字丑,人烂(3)
腊月初一当天,萧观骨没有想到会碰上他。
不过那人也只是看了他两眼便装作不认识,朝着反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