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观骨道:「需要我动手吗?」
骆亦遐看他一眼,充满不解。
「我可以把她变回来啊,在她体内的是阴气嘛,你不知道?」
须臾,骆亦遐将结界收了。
萧观骨笑笑,隔空随手把白纤纤体内的阴气吸出。片刻后白纤纤才恢復人形晕过去了。
死的是谁(1)
回魔神宫的路上,萧观骨与骆亦遐并排走着,时不时手痒地去揪路边的野花野草,有时还打趣骆亦遐两句,说的最多的便是说他无趣。
「诶,骆亦遐,你说你能给我解蛊是真的吗?」问完,他又把手递过去握住他。
不过骆亦遐只是点头,没说话,却也没放手。
沉吟一会儿,萧观骨道:「不对啊,你不是自己都说此蛊无解?」
骆亦遐答非所问:「这不是千虫蛊。」
「不可能啊,我百分百确定它是。」不论是症状还是成份,萧观骨都验过了。所以这人是想安慰他还是咋?
不过人家不说话了,也就随他自己猜了。举起自己的手再看看,嘁,他才不信是自己看错了。
倏尔,骆亦遐道:「魔神宫有异。」
其实是芽芽有异,毕竟芽芽身上流着的是他俩的血,灵力强些的便可以通过血液来感知对方是否受伤了之类的。
而萧观骨现在体内就只有阴气,所以便无法得知了。
妖皇宫离魔神宫还是稍远些的,等他们赶回来后已经是深更半夜了,芽芽早就不见踪影。
却偏偏骆亦遐也感知不到它了,就好像有人故意掐断了他和它之间的联繫。
萧观骨道:「我已经派手底下的小妖去寻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有异的?」
骆亦遐淡眸澄澈,缄默不语。
鬆开手,萧观骨道:「罢了,你走吧。」
鬼才指望你能给我解蛊,这人可能脑子不太好使也说不定,闷得很,简直就一闷葫芦!
骆亦遐指间一动,准确无疑的把萧观骨的掌心划了大条伤口……
「嘶...你干什么?」萧观骨抬着手抱怨道。
旋即骆亦遐把自己的手心也划了道伤口,须臾两手掌心一对……
片刻后,在萧观骨还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他手掌上的黑纹居然消失殆尽了。
看着自己白皙干净的手,萧观骨嘻笑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真的解了。」
骆亦遐转身走了。长袖下,他发黑的手指微微屈着,强忍着不颤抖。
「诶?」萧观骨本想叫他留下的,可无奈人走的太快了。
嘆了口气,「虎儿还真是不让我省心,去哪都不告诉我一声。」
翌日午时,萧观骨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听着小妖们一一汇报。
在听到一半时,他才终于听到有用的消息——有小妖在不远处的树林子里见过芽芽。
半晌后,他根据小妖的描述走到了一高高凸起的土包处,这里荒无人烟,而看这土包的颜色却明显是刚堆起不久,怎么看怎么诡异。
用手扒扒土壤,他居然发现了一堆森森白骨,再往下扒……只见白骨越来越多,萧观骨心中暗想:这难道只是一座枯坟?
就在他思索的同时,他没注意到,那些枯骨居然慢慢慢慢地聚拢在了一起,不一会儿就组成了一个人形。
萧观骨回头时,被眼前这一幕吓得不行,「啊——」的大叫一声,他赶忙闭着眼睛往回跑……
全然没察觉到脚腕处被那隻枯手抓了住,任由他怎么跑都还是在原地。
须臾,身后的骨架子突然散落了一地,而萧观骨也撞在一个人的怀里。
他睁眼一看,「呃...骆亦遐?」
死的是谁(2)
骆亦遐捏住萧观骨的肩膀,怕他抓不稳掉下去。
骆亦遐:「可以鬆开了。」
闭紧眼睛,萧观骨心有余悸,「它...它走了没?」
「散了。」
下地后踹了那堆骨头几脚,萧观骨习惯性的握住骆亦遐的手,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骆亦遐:「路过。」
萧观骨似笑非笑道:「那还真是缘分啊。」
可不是,他最近好像去哪都能遇到他,不过萧观骨却肯定这人是在跟踪他,可人家不愿承认,他也不想拆穿。
「这里阴气异常的重,虎儿应该就在这附近了,你帮我一起找找吧。」萧观骨道。
就在这时,伴随着几声乌鸦的叫声,土包里突然又不断冒出了许许多多的人骨架子……有高有矮,有缺胳膊的,也有瘸腿的,极为瘆人。
于是乎,某位神通广大、嚣张无比的大魔神吓得又赶紧抱住骆亦遐。
眼看着骨架子越来越多,渐渐的将他们围成了圈,骆亦遐无奈,抱着他用灵识说道:「你先放开。」
「我不放!」这可是他唯一的保护伞,他要是放了,到时候骆亦遐一个人跑了可怎么办?
突然一个尖锐的男声传来:「没想到传说中让人闻风散胆的堂堂魔神居然怕鬼?哈哈哈哈……」
萧观骨怒道:「来者何人?装神弄鬼做甚?!有本事你出来我们单独打过!怎么让一群废物出来丢人现眼?」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不断。
须臾,当骆亦遐施法将骨架子都清理干净后,那笑声才停下,旋即一个穿着黑袍的黑影从一棵树后蹿了出来,道:「不知那隻白虎,魔神还想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