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是这样的,我给你解说一下啊,」三长老道,「你说都这么久了,阁主竟然还活着……!」
看到四长老目瞪口呆的神情,三长老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口误了,赶忙住嘴。
「好啊,老三,看不出来啊,」四长老一隻脚蹬桌子上,将袖子捲起,叉着腰道:「原来你才是玄冰阁的奸细!」
「我……」三长老那个欲哭无泪啊,他还不是被急糊涂了!
立刻解释道:「不、不是,我口误啊,咳咳咳……」清清嗓子,他又继续道:「我的意思是,都这么久了,阁主既然还活着,并且还能临危不乱写出一手好字,那你想想这证明什么?」
四长老抬起一边眉,问:「证明什么?」
「证明咱们阁主是自愿留在魔神宫的啊。」
「不可能!」
「那这样,你再想想,阁主既然能写出这样的话来,他肯定不是自愿的就是被萧观骨控制了。」
四长老想了想,点头,好像有点道理。
三长老继续道:「你就这样带人去正面对刚,咱们是不是讨不到任何好处?」
四长老又点点头。
确实,萧观骨的力量大家有目共睹,若是打起来,死的伤的必定只会是玄冰阁弟子。
「那你说该怎么办?」四长老问道。
门塌了(2)
三长老又思索一会儿,最后道:「这样吧,我俩去。」
四长老转头看他,眼里充满质疑。
三长老冷哼道:「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你以为我就不担心阁主的安危吗?」
「好,那我们过段时日就去,也得准备准备。」
三长老点头。
伸出小拇指,四长老道:「我们拉勾。」
「……不拉!」一大把年纪了都,幼不幼稚?
四长老连哄带劝道:「拉嘛拉嘛,反正我们小的时候也经常拉的。」
三长老:「……」
最后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
把骆亦遐解放后,萧观骨多了一个无时无刻不跟在他身后的奴隶。
好在这奴隶十分的异常的听话,叫他做什么便做什么,除了离开他。
好极了。
临忧忍不住望人两眼,也就两眼,他便知道骆亦遐是中了情蛊。
「说吧,什么事?」萧观骨道。
「禀魔神,鬼族那边有回信了。」
萧观骨伸手从远处把信封吸了过来,看完后习惯性的烧毁。
信上内容如下:鬼族一向无心插手世间任何事情,只要不伤及我族,魔神皆可自便,为何要打?
「如今的鬼王是谁?怎么这么怂?」萧观骨好笑道。
临忧回道:「白鸦。」
「噗...白鸦?」他还乌鸦呢。
萧观骨问:「臭蚯蚓怎么说?」
见临忧犹豫,萧观骨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派你来是来监视我的,这封信她早就看过了吧?」
临忧道:「妖王的意思是想让魔神直接攻打鬼族。」
「哦?」萧观骨两手一摊,「没问题啊,她先出手我就去。」
想把老子当枪使,她也配?
萧观骨挥袖,「话就撂这了,没得商量,下去吧。」
临忧行礼告退。
「铮铮——铮——」萧观骨继续弹他的琴。
不知为何,他最近就是很喜欢弹琴,还总喜欢问身旁的骆亦遐「好不好听」之类的。
而骆亦遐也总是很给他面子的说道:「很好听。」
实则背地里手一直都捂紧着耳朵。
不过这样的日子就也持续了三天。
因为骆亦遐倒了。
情蛊这么凶恶极端的蛊毒,要说没有副作用,那是不可能的。就连萧观骨本人都受到影响,伤及心脉。
看着床榻上一动不动的人,萧观骨总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放下了?
他怎会不知,芽芽其实死的只是残魂,顶多到时它重现于世的时候不认识他罢了。
只是……只是孤独作祟罢了。
不过真的就只是因为这样吗?他心里也想不明白。
每当蛊毒发作时,他的意识灵界里总会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虽然模糊,但他也知道那是个人……
儘管他看不清那人是谁,却也能感受到他对自己温柔的目光。
罢了,人生在世,在乎那么多只会累。
「魔神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萧观骨夺门而出,「大吼大叫什么?不怕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
小妖慌道:「魔...魔神宫的门塌了!」
当萧观骨悠哉悠哉地刚走到门口,他就听见一老头儿恨声怒道:「萧观骨!你把小亦遐还给我!」
这门确实是被捅了个大窟窿,另一边则是脱离了门框,看着门口两个老头儿,萧观骨伸手拍掌道:「二位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七十二天(1)
「二位因何而来我已知晓,请吧。」萧观骨直接把人请进魔神宫正厅。
两位长老虽有迟疑,不过想想他们现在身上带着数百件法宝,也不用怕他。
正厅中,萧观骨做足了待客之道。
四长老刚迈入便吃了一惊,敢情这比拂玉月明殿还要奢侈,就连这椅子都是红木镶玉的,没想到啊,这小子和他一样还挺有品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