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救命……」青年对着顾辞说道。
顾辞看着洛谨川,拉了拉洛谨川的衣角道,「师傅,他刚刚救了我。」
少年的眸子里面像是含了水,洛谨川拢在一起的眉尖渐渐鬆开,「既然你想留着他,便留着吧。」
青年鬆了一口气,下一秒却觉得自己刚刚凝实好的魂魄突然分裂了出四分之一,顿时惨叫了一声。
顾辞紧张的看着青年,手指不自觉的抓紧了。
洛谨川道,「既然他想要跟着你,那便要交出一些东西,以免他心怀鬼胎。」
顾辞点点头,师傅也是为了他好。
等到结束,青年的身体都淡了几分,疲惫的回到了铃铛中。
顾辞轻轻的摸了摸手腕上的铃铛道,「你好好休息吧。」
佛像在的地方才是真正的秘境,其实并没有很大,洛谨川找到的书是这个秘境里面最有价值的东西了。
「他们怎么办?」顾辞回头看了看佛像的眼睛,那些人还在里面。
洛谨川道,「他们若是想出来便会自己出来的。」
枢星阁的人是不会缺少捲轴的,那些正道修士就不归他们管了。
顾辞和洛谨川他踏进捲轴中便回到了客栈。
这个捲轴是洛谨川当着顾辞的面画的,顾辞的眼睛扑棱扑棱的直眨。
他们一回来就宴州就感受到了,立马打开门道,「你们终于回来了。」
洛谨川微微点头,眼神扫过里面还站着的万剑山弟子。
宴州低声道,「等会我就让他们回去。」
宴州眼神落到顾辞的身上,「我怎么觉得小顾辞脸色那么苍白呢?」
顾辞摇摇头,「我可以进去看看陆净吗?」
宴州让了一下,让顾辞进去,自己却留在外面同洛谨川说话。
房间里一溜着站着十多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拥挤,个个脸上都是疲惫不堪的样子,他们刚刚才入咸州,小师弟就受了伤,之后的任务他们还能完成吗?
高琼夕却抱着剑站在陆净的旁边,眼神中带着戒备。
顾辞一瞬间有些手足无措,「我只想想看看他怎么样?」
高琼夕却不让步,「不劳烦师兄了,师弟有我们照看就可以了。」
「好……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和他们相处,只想回到师傅的旁边。
等到陆净醒过来之后,宴州就让高琼夕他们回万剑山,这里的事情由他来调查清楚。
将那些小祖宗送走,宴州鬆了一口气,他们在这里他还要时刻注意他们的安全。
宴州让人送了水沐浴之后,披着头髮掀开被子准备好好休息休息,却突然看到床上的小人,连忙将被子盖上,大喊了一声,「顾辞!」
顾辞被吓了一下,「师叔在喊我。」
洛谨川正在修復顾辞身体里之前因为引魂入体产生的伤,低声道,「你听错了。」
过了一会,顾辞道,「我好像忘记什么事情了。」但是他想了半天没想起来,又因为洛谨川的灵力在他体内循环,整个人都像浸泡在热水中一样舒适就更想不起来了。
隔壁宴州将衣服穿好,才将被子掀开和白兮言大眼瞪小眼。
白兮言感觉到对方的眼睛在冒火,不由得缩进玉牌里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出来。
他才觉得委屈呢,一直被塞到被子里面,然后又被人压到现在,刚刚又被吓了一跳,现在还瞪他。
宴州喘了两口气,觉得自己对一块玉牌里面的魂魄生气没有用,拢了拢衣衫,拎着绳子将玉牌拎了起来,「你怎么在这不会偷偷喜欢我,特地跑过来的吧?」
白兮言不说话,只直直的看着宴州,宴州将玉牌拎到自己的眼前,「啧,我怎么觉得你和小顾辞那么像呢,要不你就待在我身边吧,怎么样?」
宴州靠在床上,腿翘着抖了两下,吊儿郎当的问道。
「宴州。」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宴州手里面的玉牌晃了两下。
宴州看了看白兮言,面不改色的又将白兮言塞到被子里面,然后再去开门。
「师兄,怎么了?」
「玉牌。」
「哎呀,什么玉牌,是白兮言的那个玉牌吗?丢了还是怎么了?你找我,我哪里能找到呢。」宴州道。
洛谨川手指勾了一下,玉牌上的红绳就带着玉牌到了洛谨川的手指上。
竟然忘记这红绳是洛谨川的了。
宴州吃惊的道,「这玉牌怎么在我床上呢?难道这小白想对我图谋不轨吗?」
洛谨川并不与宴州多说。
白兮言整个人站在玉牌对着宴州的方向轻轻说了两个字,「戏精。」宴州自然是看见的,顿时气的想上去揍白兮言。
洛谨川进了屋子里面就看到少年缩成小小的一团贴着墙睡着了,外面留了一块地方给他。
洛谨川伸手准备将顾辞往外面移一移,没想到少年立马就醒了过来,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师傅,你要去哪?」
少年的不安全感让洛谨川吃了一惊,抿了抿唇道,「哪也不去。」
少年的眼神渐渐朦胧起来,打了一个哈欠,「不是说去拿玉牌吗?」
洛谨川将玉牌重新挂在顾辞的脖子上,「拿回来了,睡觉吧。」
「嗯,师傅,你也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