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德硬着头皮,心里直打鼓,道:“殿下,其实,只是学生们之间的小事儿,一时误伤而已,都是孩子,没轻没重的,就……”
“孩子就可以没轻没重的了?那这样,孤也让李瓜没轻没重一回,如何?”宋君戍冷笑着问。
谭玉德无言以对,只能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