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行衍看向对面的惠族族长,以及正对他们怒目而视的一众族人,皱了皱眉:「有仇?还是有冤?」
「都有吧!」玄止战同样看过去:「毕竟利用完了,就赶尽杀绝!」
「啧!」龙行衍皱紧眉:「说不通?」
「可能说通吗!」
龙行衍不再废话,抬手抛了个阵盘出去:「得罪了!」
惠族族长躲已不及!阵盘启动,他和所有族人立时被困困阵!脸色难看,他紧盯着龙行衍:「你们又是谁!」
「龙行衍!」
真是如雷贯耳的名字!
龙行衍之后抬脚便往惠族族府进……陡然!大地震颤,一截土墙轰然竖起拦住了龙行衍的去路!龙行衍护着白凛连忙后退,重新停住后,他抬头,看着刘孟,已站在土墙之上向他俯视。
「我当是谁!」刘孟开口:「原来是最近正盛及修仙界的龙小师侄!幸会!」
对龙行衍而言挺熟悉的态度!看来,真要打一顿再说了!「刘前辈!」龙行衍收起思绪:「晚辈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死气缠身的解法,还请前辈助晚辈一臂之力!」
「哦?」
刘孟确实不知情的!龙行衍已经能从侧面隐约猜出,真正自始追随太叔晴的,不过一个寒山樱,一个太叔安。其他,哪怕有交集的,也不过该是由太叔安出面,短暂的交易罢了!
像之前的常浪!
以及眼下的刘孟!
甚至要问他们太叔晴是谁,大概,他们也只是,都只是听说过吧!
真正让这些人耳熟能详的,是传山老祖!
龙行衍看着刘孟:「晚辈需要前辈的一样法宝:定影铃!」
刘孟立时眯起眼:「你倒是了解!」
「既然前辈这么说了!前辈也是被死气缠身吧?」
「呵!」刘孟忽然冷笑:「难道师侄想帮我不成?」
「不!」龙行衍否认:「晚辈窃以为,前辈不会稀罕!毕竟,因为霓霞仙子!」
突然一道掌风!……不过被水神立即拦了下来!所以!紧接,白凛脸色苍白的呛出一口血来!龙行衍亦是立即冷了神色!一剎愣神回神的同样是紧接,一把扶住白凛为他输送灵力!
「师尊!」
白凛也是关心则乱!猜到既然踩到了刘孟的痛处,那他便该是盛怒之下威力十足十的一击!
龙行衍看着白凛直到他好些,才让玄止战看顾好他。并给他们,以及没被忘的几名魔将都设下了禁制保护。然后嗑了颗溯回丹,龙行衍冷冷看向刘孟:「看来与前辈是说不通的!那,晚辈得罪了!」
刘孟嗤笑!然下一秒,当云照天光变成的□□刺到眼前,他便无论如何都笑不出了!
哧!
法衣被划开一道口子,血紧跟着喷涌!刘孟顾不上疼痛,迅速后撤后并再次拔高脚下的土墙!然而哪怕属性相剋,土墙也在眨眼的之后被冻成冰碎成渣!眼看云照天光又到眼前,刘孟立刻祭出本命法宝,一颗古怪的石球抵挡!
叮当一声!
其被击退后也剎时被冻!不过当然其不会那么简单的再被碎!石球陡然裂开,一株绿植生出并疯狂破冰生长!眨眼张牙舞爪的枝条便是铺天盖地!
原来刘孟是土、木双灵根!
龙行衍放开云照天光让它又变成一条水龙,让其去与那法宝斗,龙行衍则又一次杀向刘孟!
一时间半空之中一片刀光剑影!而刘孟是渡劫,龙行衍则与神魂等级相同的云照天光都使出来了!……所以,已经被保护的白凛和玄止战,和魔将们在此等高强压力下能够安然无事,惠族那边就,东倒西歪了一片!
惠族族长也是脸色难看,却仍在强撑!他自是看的出,刘孟,不是龙行衍的对手!……
简直怎么可能!
刘孟也心惊!一番斗法,他的本命法宝首先被云照天光杀得七零八落!连忙收回,刘孟同时撤出打斗,面上毫无血色的,惊疑不定的看着对面倒也没有继续追击的龙行衍。
一展衣袖,端得是优雅从容!
「你!?」刘孟定睛再看,却惊骇的发现他竟已看不透龙行衍的修为!
云照天光回来身边,龙行衍依旧冷冷向刘孟看:「前辈可愿意帮忙?」
刘孟哑然!种种迹象,龙行衍现在的修为都绝对,在他之上!……之上的之上!甚至绝对碾压!虽然不知原因,然,在如此绝对的实力面前,做什么,都是枉然,吧……!
默默咽下喉中涌上的血气,刘孟动作微颤,从干坤镯里取出一隻黑色的钟型铃铛。
龙行衍伸手将其吸到手中:「多谢前辈!」
没再有任何表示的刘孟落回地面。
「前辈以后有何打算?」龙行衍紧跟,看着刘孟只是往惠族族府进。
然后,刘孟便猛地发现他动不了了!
龙行衍也一句多余的话没再说的,直接掏出一个刻着凝气阵的阵盘!「不管前辈有多痛恨,晚辈也有晚辈非得不可的理由,守护亘古大陆的修仙界!所以,得罪!」摇动定影铃,以气换气,转变困阵,龙行衍迅速一气呵成!
一声呛咳,吐出一口血来的刘孟紧接站不稳的扑通跪倒!像是一下子抽空了所有力气,他在同时也开始迅速,真的变成了一个垂暮老者!呼哧喘着,他凶狠的瞪着龙行衍,颤着手指着,却一个字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