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甲示意了一下场上的柳怀竹。
路人乙:「那这个好处竟然那么多,我为什么都没有听说过。」
路人甲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你是谁啊。首先有这种血脉的灵兽特别特别的稀有,并且既然含有了上古神兽的血脉那再在差也都有出窍、分神的水平。你以为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杀的吗?并且你杀了之后的保存方法也特别的困难、耗费灵石。再加上····」
路人甲凝重的看着柳怀竹,「这可不是一般人随随便便就能驯服的存在啊。看样子,这云霄剑尊的眼光,可真的是非常的不一般啊····」
台上的余刚虽然并不知道柳怀竹周身的火焰是怎么回事,但是此时他疯狂叫嚣着危险的直觉却已经足够令他警惕了。
柳怀竹偏头看着余刚,露出了八颗闪亮的牙齿,「既然这样,就让我们放开来打一场吧。」
说完,柳怀竹就猛地一矮身子向着余刚冲了过去。余刚也不是怂的,看到柳怀竹的样子也是潇洒的迎了上去。
「碰——碰——啪——」一时间众人只能听到场上传来的阵阵巨响,以及变得越来越烂,感觉下一瞬间就仿佛会坍塌的比赛台。而随着柳怀竹的每一次落地,他身周的饕餮都会止不住的去啃食一波周围的石块,当他和余刚碰到一起的时候就更是直接了,全程都往余刚身上咬,咬不到就去吃衣服。而且每当余刚的拳头碰到靠近柳怀竹的身周就会被他身周的火焰所灼烧,用拳风、灵力柳怀竹又可以凭藉他更加灵活的身法灵巧的躲过。于是一时之间,场上竟然呈现了一边倒的场景,众人就只见余刚身上被火焰灼烧、啃食的痕迹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当然与此同时,他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其实余刚并不怎么在意自己身上的伤痕,但是····
终于在灵巧的躲过了又一隻想袭击他的身上最后部位的衣服的饕餮时,余刚忍不住爆发了。
余刚衝着柳怀竹怒吼,「你就不能管好你那几隻狗头吗!!!!」
柳怀竹:「······」
这时柳怀竹才终于注意到那四隻饕餮都干了什么好事,他偏头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但还是忍不住反驳了一句,「这是饕餮。」
柳怀竹身周的饕餮委屈的点了点头,也跟着朝余刚露出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余刚:「·····」真是见了鬼了,我怎么能从哪火焰组成的狗···饕餮头里看到这些。
柳怀竹不好意思的道歉道,「嗯···其实我现在还不能怎么好的控制他们。所以·····」
「······」余刚幽怨的瞥了他一眼。
柳怀竹和他旁边的四个头一起无辜的咋了眨眼,柳怀竹抬手示意,「那个,要是没什么其它事的话···要不,我们继续吧?」
余刚张嘴就想喊好,却突然被他身后传来的一个咳嗽声给打断了。
余刚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会儿,他环顾了一下周围才注意到面前依旧紧盯着他某个部位的四隻狗头,以及台下那群感觉已经忘记这是比赛,只是专注于盯着他看的观众。
余刚:「·····」
余刚张嘴还想在挣扎一下。
又是那到熟悉的声音,「嗯····」
余刚委委屈屈的闭上了嘴,开口道,「我····认输。」
「哎·····」一时间,场上竟然整齐划一的同时遗憾的嘆了口气。那声音之大,竟是在这个场地中产生了阵阵的迴响。
柳怀竹:「······」
余刚:「······」
某个熟悉的声音:「·······」幸亏制止了,不然全便宜你们了。
女修在台上寻找了半天,实在是没有找到一块能供她下脚的位置。于是直接一跃漂浮在了空中,宣布道,「比赛结束,本次比赛柳怀竹胜。」
女修接着偏头看向余刚,难得的和颜悦色的道,「余道友现在可以去换衣服了。需要我带你去最近的休息室吗?」*
众人:咦——,→-→。
柳怀竹:「·····」
余刚:「·····」
在女修的目光下,余刚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干巴巴的拒绝道,「不···不用了。我···我可以找··找地方的。」
然后余刚就在女修以及众人遗憾的目光下飞身跳下平台,逃命似的飞快消失在了这里。
咦?柳怀竹偏偏头,他刚才怎么好像看到一个穿着像书生的纤细男子抓着余刚跑了····
不过柳怀竹也没有细想,他收回火焰,又恢復了平时谦和微笑的样子,向着女修点点头,就转身回了山峰。
不过,就在当天晚上,昊铭真人和剑尊同时收到了来自掌门的赔偿单。
昊铭真人大笔一挥,「要灵石没有,要命自己来拿。」
至于剑尊····剑尊更是干脆的直接将信震了个粉碎,完全难得理他。
掌门:「······」咬手绢.jpg
谢长老无奈的嘆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两人的性格。」
「但是···但是····」掌门泪眼汪汪的看着谢长老,「但是他们的好徒弟完全的毁了我们的比赛台啊!」那可是毁的相当的完全啊,因为他们打的破坏性太大,导致比赛台里面埋下的修復类的阵法什么的已经被完全毁坏了。所以基本上是只能重新建了,但是你知道建一个这个比赛台究竟要花费多少灵石吗?!他们竟然敢不赔偿!!!他们怎么敢!他们这样对得起宗门对他们的栽培吗?